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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春站在超市门口，手里捏着一根烟，烟雾在她指尖缭绕，像是她此刻的心情，飘忽不定。
超市的招牌已经有些年头了，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像是被人用手指头抹过一样。
她抬头看了看天，灰蒙蒙的，像是随时要下雨。
她叹了口气，转身走进超市。
超市里冷得像冰窖，货架上的商品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像是许久没人动过。
李春走到收银台前，伸手摸了摸台面，指尖沾了一层灰。
她皱了皱眉，心里有些烦躁。
这地方，真是越来越冷了。
“李春！”
突然，门口传来一声喊，李春猛地回头，看见萱萱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包，脸上带着笑。
李春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你怎么来了？”
萱萱走进来，四下打量了一圈，皱了皱眉：“你这地方怎么这么冷？”
李春苦笑了一下：“坟墓边上，能不冷吗？”
萱萱走到她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肩膀：“你这衣服也太薄了，穿这么点，不冷才怪。”
李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薄外套，笑了笑：“习惯了。”
萱萱摇了摇头，从包里掏出一件厚羽绒服，递给李春：“给你，穿上吧，别冻坏了。”
李春接过羽绒服，愣了一下：“你这是……”
萱萱笑了笑：“我刚买的，还没穿过，你先穿着吧。”
李春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羽绒服，心里有些暖意，但她还是摇了摇头：“不用了，你自己留着吧。”
萱萱皱了皱眉：“你这人怎么这么倔？穿上！”
李春望着超市外的坟头，雨水打在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的目光有些恍惚，仿佛看到了那些曾经在这里生活过的人，他们的笑声、哭声、争吵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她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看向萱萱，眼神有些复杂。
“你真的不用这么对我好，”
李春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我习惯了一个人。”
萱萱皱了皱眉，语气坚定：“你习惯了一个人，不代表你就该一个人。
李春，你不能总是把自己关在这个冷冰冰的地方，外面还有很多人关心你。”
李春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她知道萱萱是好意，但她心里那道无形的墙，早已将她与外界隔开。
她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的脆弱，也不想让自己依赖任何人。
“你先穿上这件羽绒服吧，”
萱萱再次把羽绒服递到她面前，语气不容拒绝，“你看你，手都冻得发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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