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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宝斩钉截铁回答：“不用想！
不管发生什么，我愿意为四姐做任何事！”
两位老者陷入了沉默，为她们的姐妹情深。
凭良心讲，苏暖冬的确是一个极好的孩子！
卿宝更是人中龙凤！
他们饱经风霜走过的人生路，见识过各式各样奇葩的人，比她们吃的盐还多！
根据他们对人性的了解，卿宝和苏暖冬的品性善良坚韧独立，远远超越这个时代的绝大部分女子！
若是因此事，遭受一发不可收拾的损失，那得多可惜啊！
半响，疯无害把矛头对准南慕白：“你看你看！
卿宝就是这样的性子！
我早说不能告诉她吧！
你真是的，平白无故的，偏要收小四做徒弟，牵扯出这一桩事来。
早不收，晚不收，偏偏今天收徒！
不像我，从一而终！
从发现小四的天赋，也就是她五岁的时候，我就断了收她做徒弟的念头。
我只想让她开开心心的过剩下的日子，没必要把短暂的生命放在学有所成上。
简简单单，开开心心，多好啊！
你非得闹着一出，都是你的错……”
南慕白忽然站起身，背负一只手。
疯无害吓得退后一大步，还真别说，要是五师弟真枪真刀动起来，他不一定是五师弟的对手。
疯无害警惕心一起，哪知南慕白只是若有所思的来回踱了好几步。
疯无害刚松一口气，南慕白忽然转身面对疯无害，认真问：“二师兄，你还是跟从前一样，认为人的命数不可改变吗？”
“你问这个作甚？”
疯无害下意识反问，见五师弟执着地等自己的回答，便念叨起再熟悉不过的四个句子：“因果不可渡，命数不可改；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南慕白默了默，望向窗外，无声叹息。
疯无害见不得他高深莫测的样，有什么就应该说出来，总是“耍帅”
给谁看？他们都一把年纪了。
看着他真心为徒弟着急的份上，疯无害的手拍在他的肩膀上，语气难得温和两分：“五师弟，咱们都一把年纪了，该知道有些事人力不可为。
便是可为，付出的代价，那也是巨大的！
甚至是惨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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