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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白帆说道：“如果他没喝醉，清醒着，凌果还真不好下手，就算下手，也只能用强，那就不好控制了，而他喝醉了，凌果就很方便下手了。
而且呢，他喝醉了躺在那里，凌果也不可能下死手要他的命，顶多要他两条腿。
如此一来，他就成了受害者，既能摆脱被中枢控制，同时又不至于被中枢怀疑，说不定还能赢得中枢的同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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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朝说道：“但他没想到的是，中枢还是怀疑他了。”
姜白帆说道：“所以他就跑到东三角这里来了。”
王朝深呼了一口气，说道：“好一个曹小豪啊，能算到这一步，已经是远超我们了，可惜最后还是没跳出中枢的五指山。”
姜白帆苦笑道：“刚刚文松还说，你和曹小豪位列四公子，是沾了我的光，但现在一看，咱俩加上胡琛，能位列四公子，是沾了他曹小豪的光啊。”
杨文松说道：“你俩也不用妄自菲薄，其实在我看来，曹小豪就算是心机谋略比你们强，也强不了太多，他之所以能算计到这一步，说白了，还是形势所迫，曹家倒了，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前面为他遮风挡雨的人都没有了，他只能自己独自面对风雨，那就逼得他不得不去算计。
而你们呢，前面有那么多人在帮你们遮风挡雨，根本用不着你们去算计什么，假如真有一天，你们王家和姜家也倒了，没有了帮你们遮风挡雨的人，你们需要自己去面对风雨了，那我想你们做的也不会比曹小豪差多少。”
王朝和姜白帆都呆了一呆，王朝说了句：“你这话虽然是在安慰我们，但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你能不能把最后那一段假如给去掉？”
杨文松说道：“好，那就没有后边那一段假如。”
王朝满意道：“这还差不多。”
姜白帆沉思了一下，说道：“所以现在的问题就是，曹小豪说的话到底可不可信，再就是曹小宝，到底是被中枢利用的，还是被其他人利用的。”
王朝说道：“如果曹小豪真的是被中枢逼到了东三角，那他等于是没有退路了，只能呆在东三角了，虽然我对曹小豪没什么好印象，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就是曹小豪绝不可能投靠外部势力。
所以，曹小豪说的话，应该是可信的，他没有理由再欺骗文松。
至于曹小宝是被谁利用，这个就不好说，只能从曹小宝、张一丁、王家升这三个人身上找答案。”
杨文松说道：“王家升还在我这里关着，回头我们可以再好好问问王家升，曹小豪也说，王家升这个人有很大的问题。
另外，我的人一直没有找到曹小宝，每次都能追踪到曹小宝大概的藏身位置，可具体的位置就是查不到，曹小豪推测说，这种情况，很可能是曹小宝藏身在大使馆里。
如果曹小豪真的藏在大使馆里，那背后就是中枢在主使。”
姜白帆摇摇头：“曹小宝不一定是藏身在我们的大使馆里，也有可能藏身在别的大使馆里。”
杨文松幡然醒悟过来。
确实，除了国内大使馆，还有其他国家的大使馆，也可以藏人。
比如大漂亮。
王朝又问姜白帆：“那张一丁呢？”
姜白帆叹了口气，拿出手机，打开一条短信，对着杨文松和王朝展示了一下，说道：“家里刚发来的消息，张一丁死了，车祸，在去往南港的跨海大桥上，汽车失控，冲下了桥，掉海里了，等捞上来，张一丁已经死了。”
杨文松倒吸一口凉气。
王朝则是长叹道：“唉，这下人下手太快了。”
姜白帆说了句：“意料之中。”
王朝说道：“那现在找不到曹小宝，就只能从王家升身上下手了。
走吧，咱们先去见见王家升？还是先见见曹小豪？”
就在这时，杨文松电话响了，是杨东打来的。
杨文松也没多想，随手就接了起来，问了句什么事。
电话里传来杨东深沉的声音：王家升死了。
杨文松这一下是真惊着了。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王家升竟然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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