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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老嬷嬷频频点头：很好，颇有皇后风范。
雁南归听了，脸色一白，在寒风中，吹得比之前还要丧气。
“臣知道了。”
小张皇后还想要为他整理衣襟，眼角余光远远看到太师带着一个杏黄色的身影过来。
她也白了脸，后退一步。
她得避嫌，不能让人看到她和一个侍卫在一起，便匆匆离开。
远远的，林秀秀就看见，雁南归还站在原来那个经常位置。
只是这一次，他身边多了两个人——小张皇后和她身边的老嬷嬷。
林秀秀一扭头，对凌云子道：“是不是该给小张皇后选个宫女了？”
身边没个同龄的小闺蜜，这也挺不方便的。
凌云子：这是选个差不多小宫女的事儿吗？
这怕不是陆云深要大开杀戒了。
哪个皇帝，能容忍有人挑衅自己的权威，哪怕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
凌云子下意识脚底抹油，可正好对上了雁南归犀利的眼神，只能若无其事慢悠悠走了过去。
“太师。”
雁南归对他行了个抱拳礼。
凌云子高深莫测，指着身边的林秀秀：“这个，是林公子，现在在常宁宫住着。”
咱们都是目击者，你要灭口可别只想着贫道一个人。
雁南归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少年。
穿着杏黄色，一双猫儿眼。
好看得过分——
他想到最近宫里流传的那个传说，指甲死死掐进掌心里。
若这少年真的夺得陛下全部的注意力，那小张皇后……
后宫潮起潮落，没有永恒的赢家。
小张皇后，她不该面对这样强大的对手。
若是能为她除掉……
雁南归的手，按在了剑上，整个人如同拉满的弓，蓄势待发。
凌云子咳了一声，打断他这大逆不道的念头：“雁将军，是不是要换班了？”
远处走来一个人，正是午后与雁南归换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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