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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深想到昨夜，他让自己吃下那珠子。
莫不是……他想到了太后和皇后，三个人，三只黑鸦，都得了病……诡异的血迹，如同献祭的黑羽。
——那个黑袍人，为什么要救朕？
“贫道不知道。”
凌云子干脆承认，“贫道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他了。”
他在这世上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眼看这夹道上的人越来越多，陆云深决意先去探望太后，吩咐凌云子好好瞧瞧嗅嗅。
凌云子便甩着他的拂尘，来到常宁宫，又撞到另一个小太监，那小太监硬是在这寒冬中，跑出了一脑门子的汗，见着他都快哭出来：
“太师，您可算是到了，今日瑞兽病了，您不知道，陛下可是真生气了……”
凌云子：我已经知道了。
他进了屋，嗅嗅已经被苏子安抱到桌上，勉勉强强醒了过来，眼睛还是一条缝，没什么精神。
它身上的祥瑞之气消了大半——
凌云子示意所有人退下，他要仔细看看。
“你的心头血没了？”
凌云子皱着眉看它。
嗅嗅依旧满眼惺忪。
今天它的脑袋格外重，很快又架在前胳膊上：喵~
凌云子伸手，摸摸它的脑袋。
手心中的气息非常微弱，如同风中蜡烛，摇摆不定。
你差点死在昨夜！
凌云子勉强稳住了心神，当年他师傅交代，陛下会有大难，不过也不要紧，会有一只瑞兽从天而降，为陛下消灾解难。
凌云子以为这一难，已经在上林苑的猎场解了，没想到却是延续到现在。
喵！
没了就没了吧。
嗅嗅喵了一声，反正本来就是给陆云深的，他能用上最好。
“说人话！”
凌云子一拂尘抽到它的脑门上。
我说人话了啊！
嗅嗅喵喵喵了好几声，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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