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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季家老宅后花园的湖里。”
他如实作答。
“后花园的湖？你怎么掉下去的？”
苏晓瞪大了眼睛问。
长久的沉默后，季行川向苏晓讲述了他的故事。
其实他看上去是季家得宠的三公子，但他还有两个同父异母的哥哥。
他父亲季世荣的原配许安如家里从政，是高干子女，许安如生下的两个男孩季临峰和季达宇一直很得爷爷奶奶的喜爱。
季世荣出轨了他的母亲黎婉，有了他们的第一个早夭的孩子。
许安如受不了丈夫出轨便提出了离婚，季世荣挽回无果后来才娶了黎婉。
他的两个哥哥跟了许安如，一直住在娘家。
为了维系许家的那点关系，爷爷会在寒暑假张罗三个孩子一起到季家老宅小住。
他的两个哥哥便没少在这个时候合起伙来一起欺负他。
爷爷看不起他的母亲，觉得黎婉是戏子，难登大雅，对他也多是冷眼相对，面对他的被欺辱也是睁一只闭一只眼。
十来岁的小孩不受约束就愈加无法无天，季临峰和季达宇变本加厉地捉弄他，甚至因为嫉妒他的早慧而将他推进湖里。
要不是管家发现得及时，他可能在7岁时就淹死在湖里了。
苏晓听完陷入了沉默。
她本来以为季行川是家中养尊处优的少爷，虽然母亲对他十分严苛但至少是爱护他的，没想到他在小时候还有这样的遭遇。
[]泳池
但苏晓并没有表现出同情的情绪，她知道说出自己过去的不堪和不幸是多么艰难的一件事，而且她觉得他并不需要。
苏晓看着窗外的树林说：“你看外面的林子，有杂草、有荆棘、有灌木丛，但也有火炬一样的柏树摆脱了拘缠，拔地而起。”
接着，她侧头看向季行川说：“我小时候家里没有条件让我学乐器，这样你教我弹一首钢琴曲，我教你学游泳，我们争取在回巴黎之前完成各自的目标怎么样？”
见季行川没说话，她又说：“怎么？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你自己？”
季行川原本肃穆的脸上终于泛起了柔和的笑意，“好，我相信你。”
苏晓松了口气，继续吃起柠檬慕斯蛋糕来，“我肯定会是个好老师的。”
吃完下午茶，他们拿着平板，又来到地下一层的沙龙里。
“昨天你弹的是什么曲子？”
苏晓突然想起她昨天听入了神都忘记问了。
“塞纳河畔的黄昏。”
季行川一边打开琴盖一边说，“不是很有名的曲子。”
他昨天偏偏挑了这一首，让她回想起他们在塞纳河游船上的情景。
“那就学这首吧。”
“好。”
短时间内让她学全谱也来不及，季行川只教她学其中的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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