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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秦子轩也对白婉所说的话，感到极为震惊。
他坐在那里许久，望着前方的方夫人和方莺，陷入了久久的沉思中。
白婉没有多加劝说，她看向跪在地上的方莺道：“好了，现在你们就将事情都原原本本的说一遍，你们是怎么杀了方公子和方老爷的。”
接下来，在白婉的要求下，方夫人准备主动出口告知，却被旁边的方莺所阻拦。
方莺只是不舍地望了她一眼后，鼓足勇气地看向白婉，郑重地说道：“白婉，我来说吧。
那两个禽兽是我杀的门，我都承认。”
从方莺的口中不难听出，有关这个计划，她似乎已经筹谋了许久。
自她和白婉相见的第一面，计划就已经开始。
那时候，方莺和方夫人便在暗中筹谋着。
奈何整个计划之中，偏偏就缺少一个重要的任务，也是这个时候，牛叔在方莺的背后提及了白婉。
方莺就将视线落在了白婉的身上，经过一番调查之后，可以说白婉空白的身份对她而言，几乎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也是在这个前提下，她去接见了白婉。
白婉是她用来联系衙门的纽带，在确定过后，方莺便开始动手了。
她先是趁着方公子喝得酩酊大醉时，用匕首狠狠刺入他胸口。
再后来，她借着绑架的名义，先是将衙门的人给安排到一边去，再趁机杀掉了方老爷。
然而在方莺阐述着一切时，白婉始终一言不发。
她的目光几乎是寸步不离的锁定在方夫人的身边，哪怕方夫人没有出言，可白婉也知道，这些事情之中，必然有着她的身影。
单凭方莺一人的力量，想要将方老爷和方公子给解决掉，完全是不可能的。
只是，不管方莺还是方夫人，她们做这些事情的目的，其实白婉都能够理解。
唯独有一点，她不明白。
白婉看着方莺，问：“为什么要杀了芳娘？”
此话一出，刚刚还侃侃而谈的方莺瞬间沉默了下去。
她没有再开口，而旁边的方夫人同样都没有说。
即便她们都不说，白婉也清楚，她们二人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为什么？”
见她们不开口，白婉步步紧逼地质问道。
对此，沉默多时的方夫人终于抵抗不住内心的自责，主动交代道：“我杀的芳娘！”
瞬间，整个屋子随着她的话变得格外寂静。
白婉震惊地看着她们，哪怕心里之前就有答案，可现在再听这话，每一个字都仿佛是内心的尖刺，狠狠地是扎了进去。
而方莺也因她的话失去了理智，愤怒地斥责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那些事情就跟你没有关系，你只是知道我的计划而已。”
可方夫人这次没有再挣扎，她满眼含泪地望反应，饱含热泪地反问：“莺莺，太迟了。
我们做得一切就算是你担责下去又如何，你要我就这么离开么？不，我是不会就这么丢下你的！”
随之她看向白婉，再次申明道：“芳娘是我杀的，在我动手的那一刻，或许一切就都已经输了。”
那天，方莺和方夫人合谋杀死了方公子，却不料被门外的芳娘看见。
她看到这一幕，顿时惊慌不已，转身便要去喊人，而方夫人情急之下，将她给活活地杀死。
方夫人为此自责不已，她想去报案，将所有的罪责都缆在自己的身上，却被方夫人阻拦。
木已成舟，这个时候去认罪，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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