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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在全院做武道交流没问题，那就先从散打系开始吧。”
散打系是目前作为武院最热门的格斗院系，学生最多，实战氛围最浓，这次抹黑戚嫣然的谣言，大半也都是从这里传出去的。
在孙贼看来，从散打系起步，既能让戚嫣然慢慢适应武院的实战节奏，也能一点点扭转大家的看法，
所以从散打系开始打是是最稳妥的做法。
可他话音刚落，戚嫣然直接摇了摇头。
“不行，老师，我不按顺序来。”
她抬眼看向孙贼，
“我想从哪儿开始就从哪儿开始，谁乱传我的坏话、瞎编排我，我就去找谁所在的系开始比武交流。”
孙贼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
“嫣然，练武先修德。
真正的强者，不会主动去找普通同门的麻烦。
你要是专门揪着传谣言的人较真，靠修为去碾压别人，算不上君子所为，
也没有了强者的的武德。”
孙贼一直觉得，武道的核心是守护、是传承、是端正自己，不是用来报私仇、争口舌输赢。
所以现在他也是只喜欢找同水平或者更高水准的强者切磋论道，
不会去主动欺负普通武者，更不会揪着别人的闲言碎语没完没了。
在孙贼看来，真正练武的人，遇强敢拼，遇弱能容，懂得藏锋守心，以德为先。
但戚嫣然根本不认同他这套说法，反而抬了抬下巴，理直气壮地跟他掰扯。
“老师，我本来就不是正人君子。”
她往前站了半步，眼神坦荡直白，
“老师你是武道宗师，你格局大有胸襟，有真正的武道宗师的风范，
但我就是个小姑娘，是个小女人啊，
而且我这个小女人的心眼小还特别记仇！”
孙贼愣了一下，没想到戚嫣然能用这样的诡异角度还狡辩，还能这么直白承认自己记仇，一时间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有点哭笑不得。
戚嫣然趁热打铁的说道，
“再说了，那些人闲着没事干，凭空造谣抹黑我，一句话就把我所有的努力全都否定了，凭什么让我大度让我忍？”
“是他们先不讲规矩、先出口伤人的，那我凭什么要端着君子的度量，受这种窝囊气？”
“古人都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我就是这个记仇的女子，受不了半点委屈。
谁在背后乱嚼舌根毁我名声，我就找谁讨回来，一点都不冤枉他们。”
孙贼看着她理直气壮、不肯退让的样子，一时语塞。
他这么多年，见过各式各样的人，有太多争强好胜的人，也有很多受了委屈默默隐忍、强行释怀的人，
但是要真说起来，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能大大方方承认自己记仇、不想装大度的。
戚嫣然的话，显得她活得特别真实，爱恨分明，一点都不虚伪。
“所以老师。”
戚嫣然收敛了随意的神色，语气认真的说道，
“您教我的是大格局、是武道武德，这些我都记着。
但我现在要做的，是拿回属于我的公道。”
“我听您的话，不会私下打架斗殴，也不仗着修为欺负人，更不会故意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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