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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银春没戴面具，脸一下子红了。
她咬着嘴唇，闭上眼，假装什么也没看见。
王里磨这边提着王府岚杀了一圈，把王府岚都给抖醒了。
王府岚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满地的残肢、翻涌的阴雾、四处扑杀的黑影，还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他喃喃道：“本少也会......做噩梦？”
“哈哈，王府岚，这可不是梦。”
王里磨把他扔在地上，俯视他，“王府岚，你抬头看看——是你亲娘，是她正亲手要毁了我们的王家。”
王府岚猛地站起，抬头看见半空中飘着的米八妹儿。
他看见天王山庄上空裂开的天幕，看见涌进来的天道盟大军，看见王家护卫们在血泊中厮杀。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声音发抖。
“王府岚，你娘叛了我们王家。”
王里磨道出了王府岚无法相信的现实，“她入了天道盟，成了人道副道主。”
“今天这一切，都是她一手谋划出来的。”
“不，不可能！”
王府岚霍然双眼变得赤红，仰头朝米八妹儿吼道：“娘！
为什么！”
米八妹儿低头看着他，目光复杂，却没有回答。
王府岚挣脱王里磨，飞身而起，冲到米八妹儿面前，眼眶通红。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是王家的主母！
你是我的娘啊！”
米八妹儿伸出手，想摸他的脸，却被王府岚躲开。
她的手僵在半空，缓缓收回。
“岚儿，娘给你两个选择。”
她的声音很轻，且不带感情。
“要么以后跟着娘，一起加入天道盟，以后的你还是娘的宝贝儿子。”
“要么以后你跟着你王府乐——今天过后，你就不是王家唯一的少主了，你自己好好考虑考虑。”
王府岚浑身发抖，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他转头看向王府乐。
王府乐扶着塔公，望向自己的败家好儿子王府岚，目光之中仍是满满的期许。
“我......我......”
王府岚攥紧拳头，心里开始了万分的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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