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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是她下去，林家见了人，钱就会汇给他，他就能补齐项目漏洞。
小姑娘悠悠抬头，慢慢开口。
“先生，我能最后说一句话吗。”
他说的，他不是她爹爹。
她很乖，很乖很乖。
大人没有不舍，一点也没有。
“你说。”
男人耐着性子。
一切已经尘埃落定，不差这点时间。
“我想说，谢谢您，至少您曾经觉的我很好，曾经认为会爱我，曾经幻想过真正做个父亲在我身上，真的谢谢您。”
男人顿了顿，“嗯，走吧。”
语气里都是与他无关的淡漠，经商多年耐心如他，这会儿已经不耐烦。
小姑娘拿了行李下车，专门有人来接她。
为了更像豪门友人的孩子。
特地给她带了衣服鞋子，让她换上。
“我要在这里换吗？”
她乖乖的问。
地下交易的地方偏僻。
到底，她是个姑娘，他们是大老爷们。
“换。”
没有余地的命令。
远远的天空，飘落一张纸。
洋洋洒洒的逍遥，上面是幼稚的涂鸦。
一片雪花，一朵海棠。
小姑娘看着纸张，悠悠，悠悠的，孤单的落地。
抿抿嘴巴。
她的涂鸦也被无情丢掉，不想留下一点点她的的东西。
她就这么让人厌恶？
那个曾经的爹爹看不到，纸里有写不出字的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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