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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皓月这才收回盯住卢雪芳的眼神,忽然冷冷地说了四个字:“愚蠢至极。”
不知道是在说卢雪芳还是刘淑敏,或者是她们两个人。
卢雪芳听罢竟然点头:“是的,我们都很愚蠢,因为一念之差选择了一条错误的路。
但是,Madam,阿Sir,你们不是我和阿敏,是不会理解我们的感受和选择的。”
“我当然不理解。”
孙皓月的语气极其平淡,却给人一种认真肃穆的感觉,“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除了自己,没有人会了解你们的感受和痛苦,可无论是什么原因,都不能成为随意剥夺他人生命的理由。”
那一瞬间,沈雄仿佛觉得眼前的孙皓月跟他认识的那个不是同一个人,感觉她身上似乎散发着与众不同的光芒,格外引人注目,令人信服。
也就从那一刻起,沈雄真正从心底里对孙皓月多了几分认可。
卢雪芳不禁羞愧地低下头,不敢作声。
“刘淑敏已经被警方正式拘捕,之后会被送至羁留病房,暂时不可以与其他人见面。
不过你放心,刘淑敏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你录完口供签个字都可以走了。”
孙皓月说完用眼神示意沈雄一起走出口供房。
“阿沈,麻烦你带人去查一下卢雪芳和刘淑敏有没有去看过心理医生的记录。”
孙皓月还是觉得卢雪芳有点奇怪,尽管表面上看卢雪芳的表现和回答都很正常,可仔细回想起卢雪芳前夫来接孩子时看她的眼神里有种莫名的恐惧,这令孙皓月疑惑不已。
为什么张大勇会以为是卢雪芳杀了周媛?明明她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据,为什么他还会怕到连儿子都不要死活要离婚?就连离婚之后见到她眼里还会有恐惧?难不成他真的知道了什么?
“哦。”
沈雄下意识地应了下来,随即反应过来,“Madam,你觉得她们两个有心理问题?也对,她们两个看起来感觉就怪怪的。”
孙皓月脑里还在想着事情,只是点点头就转身走了,留下沈雄一个人摸不着头脑,低声嘟囔道:“她也是有点怪怪的。”
古泽琛将人送上救护车折返重案组办公室,看见孙皓月一个人站在走廊的自动贩卖机前发呆,投了硬币进去却迟迟还没按键。
于是他便替她选了热巧克力。
孙皓月忽然感到手里被塞了一杯热乎乎的东西,这才回过神来:“S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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