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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深吸一口气，道：“陛下，臣觉得……活阎王这次，可能并不是为了利益。”
“那是为了什么？”
“公道。”
陈平一字一句。
燕无双的瞳孔，猛地收缩。
公道？
一个毒士，讲公道？
这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荒谬。
可陈平的表情，不像在开玩笑。
观星台上，一片死寂。
燕无双没说话。
陈平也没说话。
足足过了半晌。
陈平才开口，笑着道：“可陛下，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不是吗？”
燕无双闻言，眼睛一点一点亮了起来。
“不错。”
“武曌为了这件事下罪己诏，杀尚书，罢侍郎，把半个朝廷都掀翻了，还要杀向地方。”
“这岂不会人心惶惶？”
“恐怕大乾从地方官员再到世家豪族，全都在瑟瑟发抖，生怕被砍了脑袋。”
“这对咱们来说，的确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陈平望向大乾所在的方向，一双眸子极为深邃。
“这件事，高阳干的太不冷静，太不理智，甚至还有些愚蠢，这不像是一个毒士该有的素养。”
“这反而，是给了我们机会。”
“他们越是不计代价地追求公道，大乾的根基就越是动摇，再加上现在大乾国库空虚，西南还在爆发乱子，一旦秋收粮食产量不及预期，那便是滚滚大势，势不可挡！”
“这西南之乱，看来我大燕得尽最大的力量，调动一切资源，也要让它继续乱下去了！”
“到时候，这便是星星之火，足以吞噬掉整个大乾！”
燕无双闻言，不由得畅快的哈哈大笑。
“先生所言，正是朕心中所想！”
“朕这就亲自修书一封，送至齐皇、楚皇，令他们也调动钱粮，就像当初扶持匈奴一般，暗中资助扎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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