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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守夜的莲漪满心里不理解：世子怎么会在这种气氛下开心成这样？要不是她也算熟悉这位主子的脾性，恐怕都逃不过阴谋论。
林星野也没赶着解释，吩咐易悯带头照看好初晗之后，便又立刻去了太子跟前。
这期间，泠衍抒已经明里暗里“审”
过了一轮。
然而除了执砚说起李吟歌手术那晚上她被吓晕有点蹊跷，别的都没什么问题。
哪怕是即将接替泠诀位置的泠矅，看起来也没什么破绽——就是正常的哀伤，一切都没有表现过度，不像是会为了抢夺权利地位而下黑手的样子。
这一轮审问里唯一的意外反而是褚莲生，居然这就自曝了手术那晚、他也给泠诀用了点新手法修复腹腔内伤。
褚莲生边说边抹眼泪，状似满脸懊悔：“老头子以为可行的！
明明全程都很顺利，一开始那两天不是好转的很快吗？！
谁知道会短时间内恶化成这样？！
老头子都没来得及弄清原理，找到应对办法，他就……就……！
我也不想的！
老头子也想救活他！
老头子没想过砸自己招牌！
我这辈子还真没有这么不明不白的医死过人呢！
都怨老头子，你要怪就怪我吧！
……”
他年纪大了，又一脸委屈的不停忏悔，看起来就很有几分可怜。
可惜泠衍抒在听见他那句“以为可行”
之时，心里眼里就只剩了怒火：“他是个人！
不是牲口！
哪怕是牲口也不该任凭你摆弄折磨！
活生生一条命呢，你把他当什么？！
！
毫无经验的东西你也敢往他身上招呼？！
你就没想过后果吗？！
你直接把他害死了知不知道？！
你准备拿什么赔给孤？！
你赔得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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