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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伯，孟婶儿，你们气色看起来不错，最近过得挺好？”
林峰瞥了眼神色发虚的江家众人，突然露出几分笑意。
他接过那些乡下邻居递来的鸡鸭鱼肉，转身往厨房走去。
王叔说得不错，今天是江家的祭祖日子。
真要闹翻了，丢的不仅仅是江家活人的脸。
为了故去的江老爷子，林峰选择了暂时隐忍。
灶房内烟熏火燎，只有王刚一人坐在轮椅上，手忙脚乱的生火做饭。
“王叔，我来吧。”
林峰将王刚从灶台前推走，熟练的系上围裙，然后开始处理食材。
刮鳞，去腮，破肚……片刻过后，几条红烧鲤鱼出锅，热气腾腾的装盘。
“林峰，这是你最后一次，来给我打下手了吧？”
坐在柴灶旁添火的王刚抬起头，眼眶略显发红。
“王叔，你怎么了？”
林峰放下菜刀，有些纳闷。
“没什么，就是感觉时间过得挺快，一转眼就三年了。”
王刚擦了擦眼角，有些凄凉的笑了。
“再过些日子，我也得走了，他们准备把老宅卖了，再把那些土地弄成垃圾填埋场。”
“……他们连你都不想要了？”
林峰嘴角抿动，心里莫名有些伤感和愤怒。
或许，只有被扫地出门的人，才能懂得这种无奈和凄苦。
“我有什么用，残了，废了，下地干活都不行。”
王刚往灶孔内塞了块木柴，苦笑一声。
“我给江家唯一做过的贡献，大概就是生了幽若和涛子。”
“可她们看不起我这个残疾人，觉得我给她们丢脸……现在，我的价值没了，也没留下的必要了。”
他盯着那些炯炯燃烧的柴块，眸光如同灰烬一般，慢慢黯淡下去。
林峰默默听着，正要开口安慰。
几个农妇钻了进来，开始帮忙，一边做事一边说说笑笑。
林峰和王刚对视一眼，止住了话头。
不多时，一道道菜肴端出灶房，摆放在客厅内的几张四方桌上。
江家人坐在上方的桌子边，明显有些嫌弃，并不如何动筷。
林峰和王刚挤在一堆乡下邻居之间，都是默默的喝酒吃菜。
这是江家的老传统。
赘婿，没有和家里人同坐一桌的资格。
林峰也懒得去计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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