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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我妈让你杀死唐娅薇，你杀了吗？你妈让你速战速决不要留恋，你做了吗？我妈说的话，你全部当成耳边风，现在你来跟我提我妈？”
“你你你……孽女。
孽女。”
杜吉气得浑身哆嗦，也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谁养的孩子跟谁亲！
杜宝芸是他一手带大，杜宝芸跟他亲。
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杜宝芸都会听取他的意见。
有时候杜宝芸也着急，可他不同意那么做，杜宝芸也不会说什么。
就好比杜梅梅的事情。
杜宝芸提议杀死杜梅梅，他不同意那么做，杜宝芸也没有坚持，反而给他想出佩戴眼镜的办法。
谭君瑄就完全不一样。
他们虽是父女，却比陌生人还要陌生。
他不了解谭君瑄，谭君瑄不牵就他，宛如敌人。
他冲进书房，给谭露打电话。
谭露温温柔柔：“老公！”
杜吉却劈头盖脸，语气暴怒的喷火：“我们是不是有约定，各自管好各自的事情？我没有伸手到s市，你凭什么伸手到a市？”
谭露完全听不懂，一头雾水。
杜吉恨她：“装！
你接着装！
你装到死，我也知道是你指使的。”
“我指使什么了？”
“你指使谭君瑄杀死杜宝芸。
你指使谭君瑄替代杜宝芸。
你指使谭君瑄来到我身边，对我指手划脚。”
谭露石化现场：“你说什么？你说瑄瑄杀了杜宝芸？”
“你别说你不知道。”
“我就是不知道……”
杜吉厉声打断：“谭露，杜宝芸是我女儿。
你把她逼死，我们就一起鱼死网破，都别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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