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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雁。
」
不知道为何，来到云千雁的面前，乌灿灿感觉整个人都要轻松得多，那种压迫在她身上的重力似乎一下没有了。
哪怕云千雁对她冷冷淡淡的，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对方是唯一一个对她没有任何目的的人。
千雁轻轻点头，打量了乌灿灿一瞬，说；「玄师入门了？」
想要乌灿灿心甘情愿来到这里，自然是要将她引入门。
千雁一眼就看出，乌灿灿修炼到功法很低级，要不是她本身稳打稳扎，很容易出岔子。
从这里就可看出，乌灿灿怕也只是一个被人利用的容器。
她本不是什么福运聚身的命格，但和原主同一时间出生，其实也带着几分特殊。
最为特殊的一点就是，命很硬。
换句话说就是，经得起折腾。
再完美的换命换运也只是换，哪怕是所谓的替代也不可能毫无缺点，有些本身的东西是换不走的。
况且千雁一过来，她们之间某些契约岌岌可危。
只要千雁想，完全可以将契约破掉。
以她的情况，很少有契约再将她困住。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现在破了，受难的只是乌灿灿这个替死鬼。
待一切真相大白再破，主要受难的便是罪魁祸首。
「是的，机缘巧合接触了这些，是师父说我有些天赋。
」乌灿灿说，想到身边的朱穆等人，她介绍，「这些都是我的朋友和我的师姐。
」
她不知道踏入这条可能是被人精心安排的道路对不对，今天在这里遇到云千雁她是感到开心的。
隐约间她有一种感觉，或许对方能揭开笼罩在四周的神秘面纱。
「你好，我叫程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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