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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是。”
沈与白和严沐温二人说话的声音自然不算是大，只不过，也不尽然就真的是说话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就是了。
沈与白和严沐温回过神来时，正好对上了坐在前排学生抬起的目光。
沈与白：“……”
严沐温：“……”
学生们：“……”
对视的气氛略显尴尬。
终了，还是严沐温开口了，“做试卷。”
最终，学生们被怂恿着去做试卷了。
严沐温的确还是那个他们熟悉的严沐温。
只不过，道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错觉缘故？总觉着，严沐温好像略有些许不同了。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但他们也不傻。
看还是看得出来的。
这一来二去的，他们考试都感觉有些如坐针毡一般。
他们甚至于怀疑沈与白和严沐温不是来监考的。
他们的主要目的，是过来撒狗粮的。
他们总觉得沈与白和严沐温之间似乎是略有升温的细节了。
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是有所长进了呢？
忽然间觉着艺术系的学生也不容易，考试也就罢了，还要被虐狗。
啪的一声，不知道是谁的笔摔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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