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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了？”
他快步上前，声音里的轻快藏都藏不住。
池鸢转过头，看清他脸上的笑意，眉头却轻轻蹙了起来。
她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不是恼怒，更像是一种无奈的叹惋。
“盛明栩，”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你是不是觉得，用那些手段很得意？”
盛明栩脸上的笑容顿了顿，随即又漫不经心地勾了勾唇。
他靠在旁边的路灯杆上，双手插兜，姿态散漫：“手段？商场上的事，哪有那么多讲究。”
她的话没说完，目光却越过盛明栩的肩膀，落在了不远处的路口。
盛明栩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只见傅渊正站在那里，手里拎着一个纸袋，似乎是刚从旁边的甜品店出来。
他大概是碰巧路过，目光正往这边扫过来。
池鸢的眼神倏地一顿，原本落在盛明栩身上的那点疏离和敌意，瞬间就收了回去。
盛明栩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眉峰微挑，却没点破。
气氛安静了几秒，池鸢忽然抬眼看向他，语气缓和了不少：“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吧。”
盛明栩有些意外，却还是点头：“好，想去哪？”
两人正说着话，池鸢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赫然是傅渊。
她看了一眼，指尖悬在接听键上，最终还是按了静音。
而路口的傅渊，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夜色渐深，路灯亮起昏黄的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他大概是打算在这里，等到池鸢从公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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