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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娅被那双灼热的眼睛看得有点发懵,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的两手,又看了看那条还在喘气的大鱼,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迈开树枝小腿跑回鱼头旁边。
他踮起脚,把两只手——不,两根树枝,伸进鱼嘴里,在那些利齿之间小心翼翼地摸索了一阵,发出“嗯——嗯——”
的用力声。
片刻之后,他抽出手来,指尖夹着一个已经被咬得破破烂烂的东西——那枚银色的亮片。
羽毛早已被撕碎,金属表面布满了深深的齿痕,还挂着几缕鱼唇上撕下来的肉丝。
露娅把这团面目全非的东西举到尼伦师傅面前,拍了拍他的大腿:“这个!”
“沙虫吗?我就知道,那玩意切开之后有一股浓烈的怪味儿,虽然对人来说有点刺鼻,但是对鱼来说可是具备致命的吸引力。
等等,什么?居然不是?亮片?那玩意居然真的能钓到鱼来着?”
尼伦师傅大受震撼:
“说实话,这是我打赌谁钓鱼更大之后输了,才从海边老威利的渔具店那买的。
但是我从来没成功用那东西钓上来真正的大鱼。
我觉得这种亮晶晶毛茸茸的东西,小黑猫和小狮鹫会喜欢玩才丢给你们的......
比较主要的鱼饵还是那些我饲养的沙虫......”
“事实上......”
科泽伊正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
“虽然这条鱼确实是被亮片钓上来的,但是实际上,最开始聚集过来的鱼群,好像是被一大片......从天而降的鸟屎吸引过来的。”
“什么?”
尼伦师傅怀疑自己听错了。
“就是鸟屎。”
科泽伊重复了一遍,抬手指了指天上:
“乌萨骑着盖米尔把海鸟吓得到处乱飞,鸟粪掉进海里,小鱼过来抢食,然后这条大的才被引过来。
所以严格来说,它算是被鸟屎间接引来的。”
尼伦师傅张大了嘴巴,眼神从科泽伊脸上移到天上,又从天上移回那枚亮片,最后定在那条四米长的银色巨鱼身上:
“那玩意......也能钓鱼?”
......
傍晚时分,最后一轮幻术战斗终于结束了。
赫尔曼教授关掉了那台幻术机器,小法师们像是从一场漫长的梦中醒来。
比起三个月前“死人”
们凑在一起讨论生前的“惨状”
,现在的小法师好多了。
对幻术世界战斗的抵触也几乎没有,大多数都兴奋地比划着刚才的“战绩”
,只是“训练”
本身这个事儿肯定没有自由散心“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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