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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却想着杂七杂八的事儿。
翠屏的声音从后头传来，压得极低，几乎是贴着她耳根说的。
“娘娘，那是咱们宫里的粗使丫鬟，叫春杏。
平日在后院洒扫，不常到跟前伺候。”
哦。
宋清音把视线收回来，手指在扶手上又点了一下。
她们宫里的人。
有意思。
这群人，是冲着她来的呀。
方嬷嬷扑通一声跪下去，怀里的匣子差点脱手。
她赶紧抱稳了，声音发颤：“回禀皇贵妃娘娘，回禀各位主子，搜……搜到东西了。”
赵氏面色沉了三分：“呈上来。”
方嬷嬷膝行着上前两步，把匣子举过头顶。
旁边的大宫女锦书接过去，放到赵氏面前的小几上。
匣子不大，巴掌长短，盖子上沾着土。
锦书犹豫了一下，看了赵氏一眼。
赵氏点了下头。
盖子打开。
锦书的手缩了一下。
匣子里头铺着一层黑布，黑布上搁着一个布偶。
说是布偶，其实做得粗糙，灰白色的粗布缝的，手脚歪歪扭扭，胸口处扎了七根银针，针头已经发黑了。
布偶的脑袋上缠着一缕头发——不是布做的，是真头发，黑亮黑亮的，用红绳捆着。
最要命的是布偶背后。
一张黄纸，上面写着生辰八字。
宋清音离得远，看不清写的什么。
但方嬷嬷跪在地上，声音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匣子……匣子里的布偶背上，写的是太后娘娘的生辰八字。”
殿里像是被抽走了空气。
安静。
太安静了。
连香炉里炭火偶尔爆出的噼啪声都格外刺耳。
淑妃先反应过来，帕子往桌上一拍，整个人站了起来：“什么？！”
她扭头去看那个匣子，瞥见里面的东西，脸色唰地白了。
不是装的，是真被吓着了。
“这……这是巫蛊！”
淑妃后退了半步，手指指向那个匣子，声音尖了起来，“谁……谁干的？在哪里搜出来的？”
方嬷嬷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赵氏沉声道：“方嬷嬷，把经过说清楚。”
方嬷嬷咽了口唾沫，声音断断续续的。
“回皇贵妃娘娘，奴婢带人按旨搜查各宫，搜到长春宫后院的时候，这个……这个叫春杏的粗使宫女行迹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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