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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让您有不好的体验，贵宾，这是我们店赠送的水果。”
一个女服务员端来一碟水果说。
“谢谢。”
他赶忙回答，免得她又节外生枝。
“那个服务员可没有窝囊费拿，拿到的钱是窝囊费，拿不到钱的是窝囊废。
不愿意的话，以后不带你赚窝囊费了。”
她说。
原来是为了这个，他觉得如男可真是歪理不断，可是偏偏无法反驳她，只能说婊子就是婊子，只会用钱做衡量标准。
这五百块窝囊费来的轻松，也不正当，他买了西餐的单，充了点电话费，给如男买点零食就花完了。
此后如男并没有带他去赚窝囊费了，他们平时在学校里成双成对，周末她出去卖，然后他半夜去酒店肏个二手屄。
时间就这样快速地过去，转眼要寒假了，然后他们要各奔东西开始实习了，他心里却开始有点慌乱了。
本来就是计划在此时和他一刀两断，然而现在他内心里还想每天见到她，想肏她。
可他如何能和一个卖屄的鸡确定关系呢？这不离谱吗？他在寝室的床上辗转反侧。
‘不，我可以假装和她确定关系，然后可以继续免费肏她。
她是个鸡嘛，他被她骗过好多次，骗她一下不过是礼尚往来而已。
假装和她确定关系，然后一边肏她，一边寻找真正可以结婚过日子的女人，找到后就把她甩了，不是可以白肏很久嘛。
是我在玩李如男，我不会被她套住的。
’
寒假前的最后一个周末，凌晨一点，做通了自己思想工作，已经在室外冻得瑟瑟发抖的陈俊，捧着一束花出现在酒店的大堂里。
深夜值班的女服务员双手遮嘴，一脸的吃惊。
常住的就这么几个酒店，他和如男怎么回事，酒店的员工已经门清了。
他对服务员的惊愕很不屑，他是一个马上要把骗子骗住的高端掠食者，大惊小怪。
“哆哆～哆。”
“咔嚓。”
门开了。
他看见头上包着毛巾的赤裸如男，她会洗澡，可能是刚才让人射身上、脸上了，他从身后拿出12朵玫瑰的花束。
片刻后，如男手捧着玫瑰花，撅着屁股趴在床上，眼含痛苦的泪花，向他献上了身上最后的处女地。
猎物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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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俊，你表叔不是在瓷砖厂当车间副主任嘛，年后你去瓷砖厂试试，别在家待的荒废了。”
母亲对陈俊说。
“妈，我和同学说好了，年后一起去上海闯闯。”
“也好，出去闯闯，定心了再回来，踏实点。”
母亲沉默了一会，同意了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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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四的晚上，陈俊卧室的窗户还是那种刷红漆的木框夹着单片玻璃的老木窗，外面的寒风从缝隙中钻进来，房间里一点都不暖和。
他早早地泡了热水袋，钻进被窝里看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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