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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也是一样。
他的态度中便透着点无赖，像是绞尽了浑身解数后回归本真的放手一搏。
就是这副样子，让顾行川连拒绝都没有开口的余地。
他可以拒绝，但见什么人是秦为君的事。
顾行川无从干涉。
如果他不愿意，秦为君也只会默默站在一旁，不上前不干扰，但他依旧在那里。
像是一个无闻的爱人。
*
顾行川没有单独和秦为君待太久。
程岗上楼后去看了眼顾言和顾鑫，两人询问她怎么不在底下待客了，程岗说明顾行川回来后，两个人往楼下跑得一个比一个快。
刚聊几句，顾鑫的大嗓门就传了下来，“二哥二哥你回来了！”
秦为君顿了顿，在对方下来之前起身，走到顾行川不远处停下，声音又轻又低，"我下次再来。”
话落，秦为君出了客厅。
守在外面的张管家见状连忙送人出去。
顾行川则很快就被相继跑下楼的顾鑫和顾言两人一人一边揽住手臂。
“二哥我今天刚好穿了你给我买的鞋，没想到你就回家了。”
这双鞋他一直没舍得穿，最近要考试了，他这才拿出来，准备考完之前都不换了。
一边说，顾鑫还晃了晃脚尖。
顾行川瞥瞥顾鑫晃起来的脚尖，开口问了句，“复习得怎么样了？”
顾鑫噎了噎。
顾言笑了一声，然后去看顾行川，和顾鑫一样幼稚，“二哥我也穿了。”
顾行川被他们两一唱一和逗笑。
程岚这会也下来了，一看秦为君不在，便问：“小秦走了？”
顾行川顿了下，“嗯。”
顾鑫闻言道："他们秦氏真没事了吗，怎么三天两头往我们家跑。
"
这么多天下来，顾鑫早就看出来了，对方这是还没对他家二哥死心呢，想到这他撇了撇嘴。
程岗却看出顾行川没有讨厌秦为君的意思，但也说不上喜欢，于是笑了笑。
左右儿孙自有儿孙福，年轻人的事，年轻人自己解决，无需她操心。
“这孩子，也不用过午饭再回去，”
程岚状似无意道，“听说秦氏最近在包揽了个北海的项目，那可是个大工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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