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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秀赛？
鸽子？
薛治低着头，眸子里的光芒闪了闪。
他想说不，但下一瞬，一个“是”
字便脱口而出。
薛治的眸子猛得睁大，他试图反驳，但不管他如何组织语言，此时的薛治似乎失去了说谎的能力。
“是我。”
薛治猛得捂住了自己的嘴，但根本就没有用。
“是有人指使的你，还是你自己想那样做的？”
薛治一狠心，干脆用手捏住了自己的嘴巴，试图阻止。
可这一切只是徒劳，即便他用手指掐住了自己的嘴巴，他仍旧用含混的声音回答。
“都有。”
“指使你的那个人是谁？”
“王长东。”
王长东？
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黎澳的心里闪过了一丝疑惑。
他的记忆里没有这个人，难道说……是这一具身体的原主人之前和这个叫做王长东的人有什么交集
吗？
此外，这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居然能让薛治这么听话？
还是说，他许诺给了薛治根本无法拒绝的东西？
“他为什么要让你这么做？”
“我不知道，我只是按照他的吩咐办事而已。”
这次，因为说的都是实话，薛治终于不必狠狠地用手指掐着自己的嘴唇了。
“黎澳，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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