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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永松的话犹如晴天霹雳，劈得一向意气风发的秦雅歆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见秦雅歆整个人都傻了，张永松感觉颇不是滋味。
“怎么会这样？不会是他们认为我……”
许久秦雅歆才回过神来，脸色苍白的抓着张永松的胳膊。
张永松看了秦雅歆一眼，心里已经明白她经济上一定有些问题。
不过秦雅歆坐在这么一个位置上，若说她没有一点猫腻那才见鬼，这事倒也在意料之中。
“你不会……”
张永松没有马上道出真相，而是试探了一句。
“没有……有，只是一点点。
你也知道，我这人没那么大的胆子，可是怎么……”
“不要多想，只是正常的调动。”
张永松闻言松了口气，摆手打断了秦雅歆的话。
他也只想试探一下秦雅歆有没有什么大的问题，若真有，他得早点跟她断了这层关系，免得越陷越深不能自拔。
既然只是小问题，张永松倒也不放在心上。
秦雅歆闻言紧绷的神经顿时松弛了下来，整个人无力的靠在沙发上，额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竟隐隐渗着点点冷汗。
果然秦雅歆本是苍白的俏脸涌上一抹血色，婀娜的身子猛的站了起来，不满道：“我哪里做得不好了，“那是为什么？”
秦雅歆追问道。
“我也不知道！”
张永松苦笑道。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秦雅歆很不满的道，语气里带着丝讥讽。
“先不要管我为什么不知道，你仔细想想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张永松没理会秦雅歆话中带刺，沉吟片刻问道。
“得罪人？我能得罪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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