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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这座城市的绿化做得也非常好，很注重环境保护。
大概……会有不少变异植物？&rdo;
&ldo;嗯，确实有不少变异植物。
&rdo;只是，哪怕吸收了空气中发散的淡薄能量，这边变异植物的智商大概也与素龟山那边的差不了多少。
郑艺看了一眼不远处马路上肆意横亘的绿色藤蔓，那一大片青翠的绿色在石柏油马路上格外显眼。
&ldo;你放团火，把它驱散开。
&rdo;
&ldo;暄籍确实很有问题，我们再深入些，就在……栖萤与暄籍交界附近休息一晚，明日再正式拜访吧。
&rdo;
&ldo;好。
&rdo;余沂楠一口答应下来，她向来是郑艺说什么就是什么的。
只是当时做栖萤这城市资料时，她心中也有几分惋惜：可惜现在是极寒期，难看见漫天萤火的景色了。
不然就算是末世，萤火虫说不定也还是会有的。
当然，有没有变异就两说了。
……
这一路赶来，路过其他城市时，她们倒也发现了有其他幸存者生存的痕迹。
只是郑艺目的明确，所以并没有分心去找其他幸存者。
此时在栖萤歇息一夜，余沂楠才问起郑艺之后的打算：&ldo;找到流星碎片后，我们是直接回去吗？还是……之前那些发现幸存者活动痕迹的城市，我们再去一遍？&rdo;
&ldo;都可以。
&rdo;郑艺随手剥了一颗小砂糖橘，将它分成两瓣，喂了余沂楠一口，&ldo;你是想为我多积累一些信徒么？&rdo;
&ldo;不是的。
&rdo;余沂楠正色道，&ldo;这末世苦难多灾，你是为了拯救他们。
他们想要信奉你这完全是出于他们自愿，而不是我们的目的。
&rdo;
郑艺低笑出声，&ldo;所以，我真是那个无私无欲、一心为了天下苍生的圣母？&rdo;
&ldo;对外嘛，可以是的。
&rdo;余沂楠说，&ldo;虽然我现在对你的本质也不是特别了解……但是，我想，跟其他人比起来，我应该离你最近的人了？这样就足够了。
&rdo;
&ldo;反正以你的实力，无论你想要成为怎样的存在……也没人可以质疑你吧？&rdo;无论是武力上的实力还是演技上的实力，余沂楠就没见过比郑艺还要全能、还要无解的人。
&ldo;姐姐对我的评价可真高呀&rdo;郑艺轻声笑着，一双黑眸如星子般璀璨，她又剥开一颗砂糖橘，吃下一半后将剩下那份放在手心，对余沂楠伸出手来，&ldo;姐姐，过来些。
&rdo;
……这怎么看，都像是在故意……逗狗似的。
但余沂楠没骨气地还是凑近了，甚至不需要郑艺开口，她就微撩起一侧头发，也不用手，低头从郑艺手中将那一半剥好的橘子吃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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