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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海玥的声音大极了，惊得那些研究人员们离开的步伐竟慢了一拍，他们有些惊诧地看过来，就看见云绫涧转头对他们比了个&ldo;噤声&rdo;的手势。
他们倒也不好意思继续留下来看热闹，便大步离开了。
至于其他路过的能力者们虽然好奇，但在对上云绫涧视线时，哪怕心底八卦之魂熊熊燃烧，但也没继续凑热闹。
毕竟其中一位是初一啊，她可是避难所能力者负责人！
&ldo;是有人对你说了什么吗？海玥，我没有失望，也不会对你失望。
&rdo;云绫涧按上赵海玥肩膀，希望将她扶起来站好，她的声音依旧温柔，&ldo;你没有对不起我，我不会对你生气。
你送的玫瑰很好，我很喜欢，烟火也很漂亮。
和你在一起，不是浪费时间。
&rdo;
&ldo;可是、可是……&rdo;在这种温声细语下，赵海玥完全绷不住了。
云绫涧表现得越温柔，她心里的愧疚就越深。
她吸了吸鼻子，眼前就开始起雾，偏偏她还戴着眼镜，连偷偷擦泪都不方便，只能频繁眨眼，微扬起头试图将泪水憋回去。
&ldo;都是我不好……&rdo;
&ldo;……&rdo;云绫涧望着她，看着赵海玥狼狈地红了眼眶，一时竟有些慌张起来。
她已经很多年没见到赵海玥哭鼻子了。
别说末世以来，就是赵海玥工作之后，她就端起了架子，对外全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高冷模样。
难得的，云绫涧一时有些无措，她抬起手又放下，最后叹息一声，还是抬手将赵海玥的眼镜取下了，&ldo;你没有不好，是我不好。
&rdo;
&ldo;是我明知道你不感兴趣，却还要跟你讨论你不懂的领域，让你注视着我。
&rdo;
&ldo;我知道你其实不是喜欢吃葱油烙饼，只是因为我做的只有葱油烙饼可以下咽，你才说喜欢吃的。
&rdo;
&ldo;我知道那些补品和炖汤都很难喝，甚至难以下咽。
是我故意想要让你长记性，才每天给你送上门，看着你不想喝却又不得不喝下，甚至还要为我挤出满足的表情。
&rdo;
&ldo;我知道，你一直都有在偷看我。
&rdo;
&ldo;我知道，成人礼那年ktv里，那首情歌你是对我唱的。
&rdo;
&ldo;一直以来，我都知道……所以，是我不好。
&rdo;
她抬起手，认真地一点一点擦去赵海玥脸颊泪滴，依旧是那样温柔地注视着她，不紧不慢地说：&ldo;赵海玥，是我喜欢你。
&rdo;
&ldo;对不起，让你不安、纠结了那么久。
是我不好，我应该更勇敢一点。
&rdo;云绫涧望着她，捧起赵海玥的脸，用她自己的额头抵住赵海玥的额头，好似她们幼时常做的游戏，&ldo;你能原谅我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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