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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末世的衣食住行……几乎都仰赖郑艺，这样的她，怎么能再有多余的奢望？
&ldo;姐姐，你想要专门的淋浴间吗？&rdo;郑艺用指尖接着那眼尾滑落的泪珠，她声音愈发温柔宠溺，可余沂楠的泪却没断掉。
也就是这时，余沂楠抬手要以手背遮掩眼睛，想擦干泪痕，然而刚抬起手，就被郑艺扼住手腕，将之摁在了床上。
&ldo;……我不想要。
&rdo;余沂楠声音哽咽且委屈，她睫毛上都挂着泪珠，微颤着望向郑艺，不一会儿又蓄满了泪，如晨露滚落。
&ldo;我可以……等十个月。
我……我没有……那么贪心，那么不识好歹……我……&rdo;余沂楠想要解释什么，却又觉得这些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
&ldo;你好热呀。
&rdo;郑艺单手擦去余沂楠眼泪，仍摁着她右手不让她动作，只离得更近了些，微低头咬上余沂楠唇瓣，咬上她脖颈，牙尖刺破皮肤，令她渗出血珠来。
&ldo;姐姐。
&rdo;
郑艺眼底带笑，轻声唤了一句，她松开了余沂楠手腕，起身跨坐在余沂楠身上，手中寒芒转过，银白色的手术刀出现在她手中，如画笔一般以刀尖在余沂楠皮肤上轻轻掠过。
&ldo;姐姐，你的血也是热的呢。
&rdo;郑艺摸上那刺破的表皮，指腹上触摸着点滴血液，又轻抚上余沂楠脖间动脉，感受着指腹下热烈的跳动。
手术刀非常锋利，这显然不是当初对余耀祖用过的那柄了。
刀尖只是在余沂楠锁骨轻轻蹭过，一条细微的血痕便浮现出来。
&ldo;姐姐，你害怕吗？&rdo;
这是郑艺第二次问她是否害怕了。
分明危险至极，分明她也感觉到了痛，但是……为什么她的心脏越跳越快，为什么她的血液仍在沸腾，为什么她总痴迷于郑艺那双清澈的黑眸之中，仿佛沉溺深海、坠入深渊。
为什么呢？
明明……&ldo;害怕。
&rdo;
但是……不想逃避，不愿躲开。
余沂楠抬手，略颤抖地握住了郑艺捏着手术刀的手，将锋利的尖端对准自己，她望着郑艺，起身靠向她，锋利的尖端轻而易举就刺破单薄的t恤，刺入她左胸的皮肤，随着余沂楠的贴近，疼痛也一并袭来。
她颤抖又坚定，害怕而渴望。
她另一只手轻轻虚揽上郑艺肩膀，贴近郑艺的唇，&ldo;血腥味的……可以吗？&rdo;
一如既往的温热柔软，余沂楠看着郑艺未闭的黑眸，&ldo;你会喜欢我的血吗？&rdo;
郑艺忽地低笑一声，这一瞬，手术刀尖端刺入余沂楠胸膛，又被抽出，血液甚至还没来得及涌出，治愈的光便汇聚而上。
&ldo;痛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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