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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有如此能力，对外表现得还如此纯良天真……所以，只能是我来，这样才符合逻辑。
&rdo;余沂楠认真道，&ldo;我愿意的，我能做到。
折磨，震慑，杀鸡儆猴。
&rdo;
郑艺只是轻笑，抬手将冰块喂给余沂楠。
&ldo;真的，我能做好。
给我一次机会吧……&rdo;余沂楠有些急切，她想让郑艺相信她，想让郑艺知道她确实是有价值的，她能做好。
&ldo;可不能有任何的犹豫、怜悯和挣扎呀。
&rdo;郑艺抬手点了点余沂楠心口，&ldo;你到时万一哭出来……&rdo;
&ldo;我不会的！
我只是……&rdo;余沂楠顿了顿，语气弱下来，她看着郑艺，声音低软，&ldo;我只是……在你面前……才这样的。
&rdo;
她总要面对的。
在郑艺掠回余耀祖，而她亲手杀死了余耀祖时，余沂楠就知道，她已彻底与过去割裂开。
她总要面对这一切的。
她想跟在郑艺身边，就不能……太软弱。
&ldo;是么？&rdo;郑艺眉眼弯弯，笑得天真可爱，她看着余沂楠，抬手挑起她下巴，余沂楠坚定地与她对视，期望得到她的肯定与答复。
但郑艺没再说话。
&ldo;嘶&rdo;在那瞬间，余沂楠惊呼出声，她本能窜起，又惊又羞捂住衣领，震惊地望着面带笑意的郑艺。
她、她……郑艺她居然往她衣领口落冰块……
冰块那冰凉湿濡感从领口一瞬滑落，余沂楠汗毛倒立，整个人一时都说不出话来。
她耳根烧红，冰块随着她起身落在地上，不一会儿便只剩下一小滩水。
&ldo;我是认真的。
&rdo;余沂楠有些委屈，她抿了抿唇，又蹲在郑艺身前，&ldo;我想……为你做些什么，你别、别老作弄我。
&rdo;
&ldo;那万一，你打不过呢？&rdo;
&ldo;……&rdo;余沂楠瞬间被问住了，她微低下头来，她也不知道自己如今的实力在能力者中是什么层阶。
但是……想来也没多少能力者像她这样将整个第二轮降雨都淋了过去吧？
不，或许这样还不够，但是&ldo;他们怕死，我不怕。
我能杀了他们。
&rdo;
余沂楠这样回答。
她执拗地望着郑艺，如之前一般固执地、执着地、久久地看着郑艺，等待那一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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