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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也是个导演，抢别人饭吃这种事说出去也不好听啊。
干瘦男人又是一笑，“这不是以前剧组资金有限吗？不过现在好了，张导可以一个人吃两份饭。”
郁凌竟然诡异的从这欢快的语气里听出一丝心酸。
这时候楚玉自以为声音很小的问出一个单纯可爱的问题，“张大炮靠抢别人饭都能吃那么胖，他肯定抢过不少人的吧？”
“……”
郁凌对着他微微一笑，慈爱道，“闭嘴。”
两人在剧组看了一会儿，也没去打扰张大炮他们拍戏，就自己离开了。
可能是没有见到郑余，楚玉整个人蔫了吧唧的。
郁凌适时发出疑问，“我下午有事，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找他。”
楚玉抬起毛茸茸的脑袋，用一双爪子捂着小脸羞涩一笑，“哎呀，人家不是不好意思嘛。”
郁凌感叹，“没想到你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楚玉小猪哼哼两声，对着郁凌真诚发问，“用过的马桶还能退掉吗？”
话题转移的太快，郁凌奇怪的看他一眼，回道，“用过的肯定退不掉了，你问这个干嘛？”
楚玉一脸“那就好”
，然后愤愤道，“我爸说，要把我镶钻的马桶给退掉！”
随即他得意一笑，眼里闪耀出充满智慧的光芒，“他不知道，我已经用过我亲爱的马桶了，他休想退掉！”
郁凌目光关切，“你屁股没事吧？”
楚玉深沉摆手，“无妨，为了艺术献身，是我毕生的目标！”
郁凌提醒，“……请不要侮辱艺术。”
楚玉泫然欲泣，“郁小凌你竟然对我说出这样的话，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郁凌特别冷酷，“我从来没有爱过。”
“哼！”
楚玉悲愤哼唧，腮帮子鼓鼓的，宛若一只生气的小胖猪，并且为了表示自己生气，还努力把脖子扭到一个常人的最大限度，目光忧伤的看着窗外。
好一个犹豫少年。
郁凌突然问，“一会儿吃什么？”
忧郁少年眼中射出精光，脑袋快速扭回，可能是因为动作幅度太大，郁凌甚至听到了一声嘎嘣脆的声音，可楚玉毫不在意，捂着脖子坚强开口，“我要吃火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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