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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棠皱皱鼻子，顺口就说：“昨晚太累了。”
“……”
电话那头的人好似被噎了一下，一时说不出话。
黎棠慢半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话带了那么点颜色，清清嗓子，岔开话题：“你现在在哪，在干什么？”
“学生在河边速写，快结束了。”
“我能去找你吗？”
“出门右拐，直走。”
江听的声音听着又正常了，他没拒绝，说了路线。
怕黎棠乱走迷路，耐着性子叮嘱：“记住，直走，不要走岔道。”
“知道啦，我又不是傻子。”
黎棠一下来了精神，说完就挂了电话，跳下床洗漱。
另一边的江听：“……”
他还真怕她是傻子。
上午的河边光线正好，阳光充足，学生们的画架摆在河岸边上，描绘远处景物。
江听放心不下黎棠，看这边快要结束，便找到正在指导学生画画的夏老师，跟他请了几分钟的假，回去接黎棠。
…
黎棠收拾完自己，背着小挎包开开心心跑下楼，一眼就看到了外边院子里的周闻。
还有夏老师的侄女。
夏安雨坐在院子一角的阴影处，周闻蹲着逗一只黑不溜秋的小奶狗。
“哎，黎棠，你去哪？”
周闻发觉黎棠，一边问一边抓着着小狗的脖子抱起来。
夏安雨也循声看过来。
黎棠对夏安雨没什么敌意，但她们到底不认识，她也就没跟她打招呼，只是目光碰上时候，她礼貌微笑了一下。
然后，对周闻说：“去找江听。”
“我哥在上课呢。”
“他说快下课了，让我过去。”
“你们要去干嘛？”
“去干不带你干的事。”
周闻：？
黎棠笑着，走向周闻，问他：“你在这干什么？”
“逗狗啊，不知道谁家的狗，一早上光跟着我。”
周闻说着，还把小狗往黎棠面前递了递，“看，可爱吧？”
黎棠仔仔细细端详了一下小狗的眼睛鼻子，点着头说：“可爱。
跟你长得真像。”
周闻：“……”
后面坐着的夏安雨忍不住笑了一声。
“我走了，再见！”
黎棠偷笑着跟周闻摆手，转身就往外面走。
她一直默念江听说的“右拐直走”
，但是走着走着，她就沿着路旁开着的不知名的小花，走上了岔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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