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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的来说，宁柠认为这场张阳阳虽然不知晓但间接达成的交易还是很不错的，趴在茶几上给人写信的时候，她也选择了把这封信写给张阳阳。
有一句古话说得好，要想牛儿跑得给牛吃草。
深受古谚语影响的宁柠现在就在给牛儿种草，呸，写信呢。
你真是一个好工具人。
划掉……你不会去找你自己的月亮吗？我是个大电灯泡你看不出来吗？划掉……别喜欢我了，求你了。
划掉……接连写了好几句真情实感的宁柠意识到事情的严峻性了，在接连牺牲数张英勇就义的纸张后，宁柠要寄给张阳阳的信才终于写好了。
这是谁家的野王啊？真厉害！
人只有一颗心野王是一种很恐怖的生物，尤其是当你的野王还是个世界冠军的时候。
“你要打小国标吗？”
自由日结束的那天晚上，连打了两天游戏的宁柠只觉得看到手机里的王者荣耀图标就有些想吐，偏偏带着她打游戏的张阳阳还是一脸兴奋。
他甚至提出了帮她打国标的主意，说起这话时那双灰蒙蒙的蓝眼睛看上去还很是闪亮。
而虚荣心早在双排第一天就得到满足的宁柠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样的好意。
她觉得，这场交易，大概也许可能，该结束了。
张阳阳这人明显是入戏太深了。
宁柠为了报复自己被人当成替身这一点仇，所以故意把张阳阳当成了上分工具，可当张阳阳真把自己当成她的上分工具以后，她又觉得于心不忍了。
究竟是多喜欢他的月亮，才会放下所有属于他冠军的骄傲，卑微入尘，而只是为了捞起水里那个虚假的月亮呢？她愣怔地望着他，重复了一遍张阳阳的话，“帮我打国标吗……”
“对啊，还有一个多星期，肯定给你成功拿下个小国标。”
“为什么想给我打国标？我只是刚刚玩这个游戏，我这个人三分钟热度，可能你还没有给我打下国标，我就会厌倦这个游戏。
卸载一个游戏对我来说要不了多少工夫，但你帮我打国标既花时间又花精力，这值得吗？”
宁柠好像难得这样严厉，向来带着笑的眉眼此时此刻正内敛着，眼睛里的光也变得幽深晦暗。
张阳阳觉得这样的她很陌生，也很不像秦明月。
可他也知道，宁柠和秦明月终究是两个人。
再说了，世界上真的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吗？眉眼相似，性格相似，连斜睨时的眼神都像是统一培训过的高度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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