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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拿起手机，文言泽的通话就接了进来。
“姜小姐做的很好，完美的出乎我的意料。”
文言泽语气悠哉，姜月白甚至能听到他搅拌咖啡的声音。
“你是警方的人？”
姜月白直截了当的抛出自己的疑惑。
随着和文言泽接触的时间变多，姜月白也开始掌握了和文言泽交谈的技巧。
不绕圈子，一针见血，不然文言泽可以跟你拖到天荒地老。
果然，听了她的问话，文言泽虽然停顿了一会儿，但依旧开口告诉了她她想知道的事情。
“你可以这么说。”
文言泽语气不变，“我想，你应该是在警局看到了什么。”
姜月白没有接话，她确实看到了些东西——文言泽从夏星邈办公室拿走的复印件，竟然在那个队长手里！
当然，队长并非故意泄露，甚至于他一开始并不想让姜月白知道这件事情。
但是姜月白在从阿诺德口中套完话以后，精神力一直处于发散的状态，队长不由得受到了些许影响，这才让姜月白发现了复印件。
不过，想到队长当时的状态，姜月白微微皱起了眉，她觉得这个队长并非常人。
不是姜月白夸大，以她现在的精神力水准，正常人根本没有办法在她主动撤去精神力之前挣脱她的精神控制。
但是那个队长做到了！
她开口，想询问文言泽些事情，但是文言泽却仿佛未卜先知一般率先拦住了她的话。
“姜小姐，有些事情还是自己探索比较好。”
文言泽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优雅，“而且，姜小姐似乎没有发现，在你和我交谈过之后，你似乎越来越……依靠我了？”
听了这话，姜月白拿着手机的手微微握紧。
文言泽的话点醒了她，她这段时间确实越来越依赖文言泽的消息。
自从证实了文言泽告诉她的都是真话之后，姜月白就习惯性的把她的疑惑告诉文言泽，而她每次都能从文言泽口中的得到答案和引导。
可是她却渐渐地忘了，曾经的她遇到这些事情会自己探索，而不是去询问一个身份不定的人。
想到这，姜月白的头脑变得更加清醒。
“你最近做的事情这么明目张胆，不怕被人怀疑吗？”
姜月白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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