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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催眠面前，就不值一提了。”
“催眠？谁？”
不是封野不信，而是他知道，催眠所需要的环境很苛刻。
他之前就挺陆修说过，这对心理医生的专业素养要求非常高，环境也有专门的要求。
人多嘈杂的地方，根本无法让人进入催眠状态。
吴应泽开始还大大咧咧嘴硬得不行，后来很快被催眠，显然是现场实施的。
当时在场的人，其他人都不可能。
他自己没有做，秦景琛没有。
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姜折！
姜折？
封野从副驾上回头来看姜折，她眉眼微垂着，眼线分明悠长。
感受到封野询问的视线，她才抬起眼眸来，说道：“哦，是我。”
“真的是你？”
封野掩饰不住惊讶。
“本来不想这么做的，等着警局查证的消息。
谁让他竟然还伤害过肖萌。”
封野听明白了，姜折其实就打算公事公办，哪怕在警局里呆着配合都可以。
但是拿到吴应泽开车撞肖萌的资料，就等不及要将吴应泽送入他应该去的地方了。
难怪之前没有拿到肖萌案件资料的时候，她还能平平稳稳的睡一整晚。
“厉害！”
封野竖起了大拇指。
姜折淡然说道：“催眠本不该在这样的情况下使用，不过对于吴应泽这种人，他值得。”
封野问：“但是陆修说催眠需要专门的环境，还需要专门的物品让对方进入状态，比如音乐指针玻璃球，你当时用的什么？”
他当时关注点都在吴应泽身上，忘记看姜折的动作了。
姜折笑了一下，没有回答他的话。
秦景琛也没有回答他。
秦景琛看得很清楚，她不过是用装着口香糖的瓶子，发出的碰撞声，就让吴应泽进入了催眠状态。
那么多人，那么嘈杂的环境下，用身上一件十分常规的物品，精准让某个特定的人被催眠。
据他所知，陆修也未必能够办得到。
姜折蕴藏的能力，超乎想象。
不过姜折做的事情很隐蔽，就算是陆修在场，也未必能够确定就是她为吴应泽做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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