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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就是这个理。”
白衣男子冷冷一笑。
江凡生随即走到步颜素的面前，冷冷啐了一口说道：“说起来，你们还不知道我是谁吧？”
“我，叫江凡生，顾江宁的儿子！”
“你说什么？你……你是凡生？！”
步颜素震惊不已。
“哈哈哈哈哈……没错，我就是之前成为鬼胎，夭折的江凡生！
说起来，我们好像还有过一面之缘呢……”
江凡生冷笑不止，解释道：“原本我已经是死了，但仙界的人为我重铸肉身，让我活了过来，可他们以为把我养大成人了，就觉得我应该感谢他们，对他们感恩戴德……哼，一群虚伪的家伙，平时只会指责我，无论我做什么事情都是错的，包括那个生我却没有养我把我抛弃的父亲，顾江宁！”
“你们所有人，都只会看不起我，斥责我，所以，我要让你们所有人都后悔！”
“凡生……你真是凡生……”
步颜素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不由泪如雨下。
当初在仙境的时候她跟曹忆雪面临绝境，是那个鬼胎江凡生救了她们。
这件事情，步颜素一直记在心里。
之后她们把这个鬼胎江凡生带回人间，却因为是个鬼胎没有肉身而早早夭折……
这件事情，也成为了他们的遗憾。
之后江宁返回过去，为自己的儿子重铸肉身，拯救回来。
但他拯救回来的小婴儿江凡生，已经彻底跟之前死去的那个江凡生脱离所有关系了。
江凡生分化成两个世界的不同个体。
除了现在这个小凡生，剩下那一个所有人都当做他已经死了，却没想到最终在仙界又被人救去，成为一个新的个体！
但后来……这个江凡生却逐渐堕入魔道。
“凡生，你如果真是凡生的话，那你绝对不要这么做，你会伤害到所有人的……”
步颜素哭泣不止。
“呵呵，伤害……我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要伤害所有人，你们所有人被伤害了，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就是要让顾江宁后悔，是他把我彻底推下深渊，我要让他尝尝失去至亲的滋味！”
江凡生彻底魔化，已经失去正常人该有的同情心了。
“不……凡生，你千万不能这么做，你会被打死的……”
步颜素苦苦哀求。
但这句话在江凡生看来，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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