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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挑挑眉，看其他人秒懂，继续说，“所以在以前有人向楚绪表白的时候都被拒绝了？”
其他同学：“很有可能！”
于是，这个结论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在帝国学院内传了起来。
并且还因为经过多次传说又往里面加了一些就连当事人都不知道的“细节”
。
当然这些池书和楚绪都不知道，现在的她们正并排站在李程办公桌前，静等问话。
李程自从进了办公室内就开始自顾自做着自己的事情，完全将两个人晾在了旁边。
直到五分钟后，李程才放下手里的事情。
他抬头见池书漫不经心站在对面，又看向楚绪，她倒是在看自己。
只不过无辜的样子让他气不打一处来。
李程轻敲桌面吸引两人注意，等池书完全看向自己便问：“你怎么回事？故意上课扰乱课堂秩序？”
李程见她不说话，继续说：“昨天听尤老师说了你进了机甲队，怎么的？飘了？”
池书：“……”
大概是抑制剂完全生效，池书现在感觉头脑逐渐清明，但是在听了李程的说教感觉头更疼。
她眉头一蹙，抬眼哑声道：“抱歉老师，易感期到了。
很抱歉在课上打扰了您上课。”
池书说的直白，反倒让李程哽住。
他上下打量她，如果不说它还真没发现。
作为一名平平无奇的beta，李程对信息素这方面的确不太敏感。
虽然也猜到了一些原因，但没得到确切答复时他也不敢确定。
他忽然叹气，学生遇到特殊时期，作为班主任的他只好关切道：“……注意休息。”
“好的，谢谢老师。”
池书说完办公室内有一瞬间的安静，李程将目光转向一旁的楚绪身上，忽然说：“池书先回去吧，我有其他事和她说。”
池书看一眼身侧的楚绪，正好她也看过来。
楚绪眨眨眼勾了勾嘴角。
等池书出去，楚绪才拎过一旁的椅子坐下，但还没坐稳就听对面的李程说：“我让你坐下了吗？”
楚绪笑嘻嘻不为所动：“舅舅有事快说，马上上课了。”
李程：“……别给我嬉皮笑脸的，在学校我只是你老师。”
话虽然这么说，但也没再让他起来，他只是上下打量自己这个外甥女，见她心情很好的模样，终于有种自家好白菜要被猪拱了的不祥预感，他忍不住问，“你和池书你们俩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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