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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的时候，顺便给她换身衣服，先找医生处理脚上的伤。”
灰原哀听说，低头看自己的脚，脚面通红，细小的伤痕数不胜数，受伤时疼的那一阵过去，后来她都感觉不到疼了，也就忘了这件事。
这场冲突，港口afia内受伤的人太多，为她治疗的医生只给她头上的伤进行了二次包扎，身上其他地方一概没管。
少年支着下巴，眼神异常冷静，没有了骄傲和暴躁，幽深如潭，说话嗓音冷漠得不近人情。
灰原哀离他很近，看着少年漠然俊美的侧脸，在他深沉眸色里，灰原哀读出了异样。
灰原哀没再说什么，和樋口一叶往门口去。
临出门，灰原哀停下了，回过身。
中原中也的眼睛掩在帽檐下，只看得见抿成直线的唇瓣，线条流畅的下巴，赭发打着卷贴上脸颊，好似在安慰它们的主人。
莫名的，从中原中也身上，灰原哀看到了她曾经的影子，仿佛一个被世界遗弃的人。
她不会看错，中原中也的心空了，就在森鸥外被医生断定有可能醒不过来的那一刻，被掏空了。
灰原哀关上了门。
在长廊，灰原哀问樋口一叶：“中也先生和森先生感情很好吗？”
樋口一叶低头，不解道：“没有吧，正常的上下级关系。”
樋口一叶想了想，补充说：“当然啦，中也先生是干部，关系自然要比我们亲近。
像我们这样级别，对首领只有敬畏。”
“中也先生眼睛红了。”
中原中也看森鸥外的眼神，她总觉得快要哭出来。
“中也先生很强大，除了芥川前辈，他是组织里第二强大的异能者。”
樋口一叶说，“恐怕是中也先生得知首领被人暗算，怒火中烧，愤怒到眼睛红了。”
灰原哀：“……”
其实她能看得出，到目前为止，中原中也展现的实力要比芥川强些。
灰原哀没有继续问，因为她发现樋口一叶完全把她当小孩子看待，算了，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灰原哀仰头看金发女人，她发现每每说起芥川，樋口一叶总有异样的激动藏在话语里。
“一叶姐姐昨晚一直和芥川哥哥在一起吗？”
“一叶姐姐？”
身旁没了人，灰原哀疑惑地转身，却见樋口一叶停住不动，整脸涨红好几个色度，对上她的视线迅速双手捂脸，身体奇怪地扭动。
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一叶姐姐不方便说就算了，我能忍住好奇心的。”
语气可怜委屈，大有你不说我就难过到哭，实际上灰原哀很想听。
樋口一叶恢复正经，腰挺得笔直，跟了过来。
樋口一叶咳嗽一声，说：“没什么。
事实上，我和芥川前辈住在同一栋楼，我忘记拿房门钥匙，就跑去芥川前辈家借宿。
芥川前辈一整晚没睡，咳，我也没有。”
“为什么一整晚没睡？”
话一出口，灰原哀突然意识到她越界了。
和工藤一起查案子时间长了，她遇到事越来越喜欢刨根问底，樋口一叶不是嫌疑人，没有义务回答她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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