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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明：“……”
她就是说一句，薛照夜怎么就这样了呢？左明想不通，就干脆转过了话题，“那个小姑娘，你怎么不带出来？”
薛照夜身子一顿，闷闷不乐：“带她出来做什么。”
说完，她又拧着眉头，“她不爱喝洋酒。”
薛照夜和储真同在一个屋檐下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无论是管家的反馈还是自己的观察，她都很清楚，储真并不好酒，偶尔也会喝一点，但大多是甜酒或是粮食酒。
左明扬起眉，还说没什么，没什么，还能把这些小细节记得这么清楚呢？左明笑了声：“还是个小姑娘啊，你可别一天到晚地冷着一张脸，一会儿吓着她了。”
薛照夜沉默片刻，扭头看向左明：“我有一个朋友……”
左明：“什么？你竟然还有其他朋友？”
薛照夜：“……当然。”
她咬牙切齿。
左明默默地想，这无中生友得有点过于明显了啊。
不过她还是给面子地点头：“哦，然后呢？”
薛照夜：“……她刚刚分手，但是她做了一个梦，却梦到了另一个人……她知道自己对那人是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的，只是为了避嫌……”
左明：“她既然没有多余的想法，那为什么要避嫌？”
薛照夜：“……”
两人默默地对望，左明摊了下手：“当我没说，你继续。”
薛照夜：“……她是真的没有多余的想法，起码在做这个梦之前，她从来没有想过别的！”
眼看着左明要张口，薛照夜又说，“你闭嘴！”
左明默默地比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薛照夜叹了口气，她有点后悔跟左明倾诉了，但是半途而废并不是她的作风。
她整理了一下思路，这才说道：“但是避嫌也不是办法，有些事情，她需要用到对方，所以她现在很苦恼，不知道怎么才能恢复之前的关系。”
左明张嘴又闭嘴。
薛照夜看了她一眼：“你可以说话了。”
左明：“她们的关系根本就没有改变吧？明明是你……的朋友，自己有了心思没办法去面对对方而已。”
薛照夜：“……没有起心思。”
我信你个鬼，左明敢怒不敢言。
但是在薛照夜的高压下，她还是出了主意：“实在不行，可以让她喜欢你……的朋友，这样就是她先告白，你就不用担心了啊？”
薛照夜的手指来回地摩擦着杯壁，然后又摇了摇头：“她不喜欢我……的朋友。”
然后她收获了左明一个同情的眼神。
“姐妹，舔狗当一次就够了，别老当啊。”
薛照夜抿住唇：“不是我。”
左明：“当然不是你！
我有说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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