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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页一页翻看下去，翻过一小半，返回扉页。
扉页偏下的位置只写两个字：般般。
赵兮词洗完澡出来，发现他在看她以前的设计，挺有几分专注的样子，她默不作声，坐在了书桌旁的那张椅子上，觉得自己像一个乖学生。
他手上短短几页纸，纳入她太多心思。
她莫名有一种，内心正在由他逐步拆解的紧张感。
一抬头，发现钟时叙已经看她半晌，目光一触，他忽而笑了。
赵兮词有些恼羞，&ldo;你笑什么？&rdo;
钟时叙把本子递过来，指着扉页上的两个字，问什么意思。
她说：&ldo;外公给我取的小名。
&rdo;
他想起某列传上面那句&ldo;般般，文彩之貌也&rdo;，嘴上却说：&ldo;般般入画，很不错。
&rdo;
她又解释：&ldo;我外婆说，诗词歌赋般般好。
后来不久就给我取了现在这个名字。
&rdo;
他合上封面，说：&ldo;望女成才，自古而然。
&rdo;
赵兮词把绘本收进抽屉，一边回道：&ldo;不过是希望我学一门本事，以后……能有个地方安身立命罢了。
&rdo;
毕竟二老离开以后，她就孤身一个了。
他挪近几步倚在桌沿，伸手将她揽过来，掌心轻抚着她的后颈。
赵兮词额头抵住他的腰，待了片刻。
钟时叙心不在焉地想，她卖句可怜，他要心疼半天。
哪一天完全栽她手里了，未必能够自醒。
他掌心摸到她下巴，抬起来落一吻，再将她抱起。
她问：&ldo;干什么？&rdo;
他轻笑一句：&ldo;进屋疼你。
&rdo;
赵兮词不好意思地细抿一下唇，说：&ldo;建议你先洗个澡。
&rdo;
钟时叙洗澡的时候，赵兮词坐在床头看一本通鉴，这本书他闲暇会时不时翻看，所以就一直搁在床头，方便他拿取。
他进屋时，赵兮词还一门心思看书，他握住她脚踝轻轻一扯，拉到床边，再埋下|身去亲她。
唇舌温湿，却是寸骨寸肤之间处处点火。
这般亲昵，极尽温存。
听ta一句句轻声微吟，如丝弦缠得太紧，一股痒麻快意浸遍脉络，骚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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