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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婴打断它，你现在已经是道祖了，道祖不能更换本源大道，除非散道重修。
而一旦散道重修，你就不再是道祖了。
巨人傀儡沉默。
我知道。
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在万玄界。
我只是说说而已。
九婴没有再说话。
他的九颗头颅同时转向虚空中那个正在翻涌的金色光柱，十八只眼睛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渴望。
那是一级道祖大道。
那是比人皇大道高出整整一个大层次的至高存在。
如果他当初没有道基被污染，如果他现在已经斩去本我，他一定会冲向那个方向。
但他做不到。
他的道基被圣古九大道图污染了，不净化道基，他连斩去本我都是奢望。
张玄……
九婴的声音很轻，轻到如同自言自语。
如果你还在……你一定会去抢那太初本源大道吧……
虚空镜中。
一片黑暗。
张玄盘坐在虚无之中，左眼中太阳沉浮，右眼中鸿蒙翻涌。
九棵道源神竹已经全部炼化，他的修为恢复到了巅峰状态。
甚至比巅峰更强。
因为那九棵道源神竹中蕴含的不仅仅是能量，还有混沌道祖遗蜕的本源道韵。
那些道韵在融入他的大罗之天后，让他的根基变得更加夯实，让他的大道变得更加纯粹。
但他依然被困在虚空镜中。
这面镜子是道源奇物，是凝聚了道祖本源法则的大界玄天之宝。
以他半步道祖的修为，根本无法破开镜面。
他抬起头，目光穿透镜面，落在虚空镜外的世界。
他能看到那些正在虚空中翻涌的金色光芒，能感应到那些正在向光芒涌去的半步道祖的气息。
太初本源大道……
张玄的瞳孔微微一缩。
那片融合了道源之地的大罗之天突然开始震颤。
那种震颤不是外力的作用，而是来自大罗之天最深处的某种共鸣。
他体内的鸿蒙大道开始沸腾，混沌大道开始翻涌，太阳大道和太阴大道开始共振。
这是……
张玄的眉头微微一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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