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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步踏出，身形消失在道台上。
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老油头修炼的地方。
老油头盘坐在虚空中，他的气息，已经稳定在太乙初期巅峰，距离太乙中期只差一步。
他的面容，依旧干瘪，但那双眼睛，却变得无比清澈，如同两汪深潭，倒映天地万物。
老油头睁开眼，看到张玄，嘿嘿一笑。
“仙尊。”
张玄点头，问道：“感觉如何？”
老油头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笑道：“感觉从未这么好过。”
他抬手，轻轻一挥。
一道剑光从他指尖飞出，无声无息，斩破虚空。
那剑光，不是普通的剑气，而是蕴含着太乙道韵的剑道本源。
剑光所过之处，虚空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缝。
裂缝中，混沌清气翻涌，混元道则断裂。
中央祖脉的仙元灵气，都被这道剑光搅动，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所有在中央祖脉修炼的修士，都感受到了那股剑意。
剑意冲霄，斩灭一切。
金仙以下的修士，仅仅是感受到那股剑意，就浑身颤抖，道心不稳。
老油头收回剑光，嘿嘿一笑：“仙尊，要不要试试？”
张玄摇头：“算了，我现在道基受损，等道基修复后，再陪你打。”
老油头收回目光，看向虚空深处。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仙尊，我想去一趟巫海。”
张玄一愣：“真正的巫海在烛照大界，那边有烛照之眼，很危险。”
“我已经等了一万年，不想再等了，我的妻、父、母、兄，他们的生魂还在巫海中沉睡，我要去把他们接回来。”
“也许有朝一日，我可以带着你，一块过去。”
老油头听了，面色凝重的点点头。
张玄回到道台，盘坐下来。
他心神沉入内景天地，查看自己的状况。
亘古神殿巍峨如山，胞树参天蔽日，大道仙池翻涌，大道真图环绕。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张玄知道，他的道基上有不少裂痕。
那些裂痕，是被烛照之眼的那一眨造成的。
虽然混元生机在修复，但速度很慢。
按照现在的速度，至少需要百年才能完全修复。
“百年……”
张玄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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