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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成山傲然一笑道：“被我攫取过力量的天地，没有一百，也有七八十座了，我怎么可能会不了解。”
姜云继续问道：“那些天地，后来怎么样了？”
“怎么样？”
成山的笑容化作了狞笑道：“你不是说你就是这片天地嘛！”
“那等我将你的力量全部吸收之后，你就知道答案了。”
话音落下，成山再次举拳，向着姜云砸了下去。
这次他的拳头挥出，赫然直接化作了一座山岳，哪里是砸，分明就是撞向了姜云。
单论力量的刚猛，姜云相信，成山定然还在朔方之上。
不过，姜云倒也没有躲避，而是同样举拳，迎向了扑面而来的山岳。
“轰！”
巨大的撞击声中，山岳崩塌，化为道道流光，重新没入了成山的体内。
成山身形微微晃动，而姜云却连着朝后方退出三步。
“哈哈哈！”
成山放声大笑道：“如果你是天地的话，那你也太弱了，干脆将你的力量乖乖献给我，或许我高兴了，还能给你留下一点力量，让你活下去。”
姜云稳住了身形，目光灼灼的盯着成山道：“你很奇怪。”
这句话说的成山一怔道：“我怎么奇怪了？”
姜云淡淡的道：“我怀疑，你是一只山妖，但奇怪的是，我在你的身上，却又感觉不到丝毫的妖气。”
虽然姜云并没有关于天地宗核心弟子的丁点消息，但成山不管是身材长相，拥有的法器，包括出手，都是和山，有着极大的关系。
尤其是那座破岳峰，姜云都怀疑，有没有可能是成山身体的一部分。
故而，姜云认为成山应该是妖。
而姜云作为炼妖师，对于妖气是极为敏感的。
但在成山这里，却又感觉不到丝毫的妖气。
“然后呢？”
成山笑吟吟的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姜云伸手指着成山道：“没什么，我就要验证一下，看看你到底是人，还是妖。”
“爆！”
随着姜云的开口，成山的体内陡然传出了“砰”
的一声闷响。
清晰可见，成山的身体微微一晃，小腹之处，衣衫破碎，露出皮肤，其上更是有着一道裂纹浮现，渗出了一丝丝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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