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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老院的护士说，“案发当晚，他一直在病房里，我每隔一小时就来查房一次。”
陆沉看着病床上的陈默，突然注意到他床头柜上放着一本《心理学导论》。
书的扉页上，写着一行字：“赠陈默同学，愿你用心理学照亮黑暗。
林默。”
“林默……”
陆沉的心头一震。
他想起林默说过的话：“我曝光不道德行为，是为了唤醒人们的良知。”
一个可怕的猜测在他心中形成。
第五章：真颜破晓
陆沉立即带人返回“润心”
工作室。
然而，林默已经不见了，工作室的电脑也被格式化。
只在办公桌上，留下了一张纸条：“真相就在阳光下，只是你们不愿睁眼。”
“他要去找李某！”
陆沉立刻意识到。
他带着人赶往李某的公司。
此时，李某正在办公室里召开紧急会议，讨论如何应对死者的举报。
陆沉冲进办公室时，林默正站在李某的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刀。
“住手！”
陆沉喊道。
林默转过身，脸上带着悲悯的微笑：“你们终于来了。
我只是想让李某承认当年的罪行，让世人知道，阳光小学的孩子们是如何被毒害的。”
“你杀了小雨，就是为了引出李某？”
陆沉问。
林默摇了摇头：“我没有杀她。
她是自杀的。
她告诉我，只有用她的死，才能引起社会的关注，才能让真相大白。
我只是……帮她实现了愿望。”
“那你为什么要把张某和李某列入‘道德审判名单’？”
“因为他们都是罪人，”
林默的声音变得激动，“张某当年为了评职称，抄袭了小雨母亲的研究成果，导致她抑郁自杀；李某为了赚钱，隐瞒了企业的污染问题，害死了那么多孩子。
他们都是披着高尚外衣的伪君子！”
“那陈默呢？他也是罪人吗？”
林默愣住了。
他看着陆沉，突然笑了：“陈默……他是唯一的好人。
当年，他为了保护学生，多次向教育局和环保局反映情况，但都被驳回了。
学校关闭后，他自责了一辈子，认为自己没有保护好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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