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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弦陪着闻祁挂了号，在诊室外头等待就医。
期间有护士拿体温计过来给他量体温，季弦接过，也不好上手，就让他自己来。
“你男朋友真帅。”
护士忽然开口，那双蓝色的眼瞳里迸出真情实意的艳羡。
季弦一愣，恍惚解释，“他不是我男朋友？”
护士诧异，“不是？那你们是……”
是什么呢？
前男女朋友？
合作伙伴？
好像都不太合适，她莞尔一笑，“同事。”
护士视线在他们二人身上梭巡一圈，“你们是哪里人？”
季弦回了一句neta。
两人是用俄语沟通，闻祁听不懂，但那句‘neta’倒是听懂了，他这会头昏脑涨着，也没太在意她们俩聊天。
后面不知道那护士说了句什么，季弦抿唇看向他。
那目光里包含纠结和复杂，闻祁当即问，“怎么了？”
“这位护士小姐问你有没有女朋友。”
闻祁：“……”
他默然片刻，心底涌上一股惆怅，低声回，“没有。”
季弦眼底的诧异稍纵即逝。
没有？
他和阮筝这是没成的意思？
今天没分章，两章合成一章了，我会反省我的懒惰的，真的，窝飘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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