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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迟开口。
怀夕刚将墨津送出客堂，回来便听到栖迟的话，脚步一顿，“真的？”
栖迟点点头，对方会怀疑真实性，也不意外，毕竟她并不是医修，“但只能炼三粒，不宜多。”
怀夕以为，能炼成一粒就很不错了，没想到栖迟却说三粒，“那我们什么时候炼？”
“现在。”
怀夕自己的炼丹房内，仍保持那天她炸炉后的样子。
“事情太多，没来得及收拾。”
怀夕道。
“无妨，直接开始吧。”
栖迟也不在意这些。
怀夕瞥了一眼身后立着的柳黯，有些不明白栖迟为何让他在这。
一次次往丹炉里扔药材，每一份药材需要多少，要何时放入，怀夕已然烂熟于心。
栖迟静静在一旁等着，一直到怀夕扔完所有药材。
怀夕看向栖迟，她最初以为栖迟会直接给她最后的药材，却没想到是跟着她一同炼丹，“你……”
脖颈上忽然针扎一下刺痛，怀夕瞬间闭上双眼，身体向下滑落。
柳黯接住她，将她扶至一旁椅子上。
栖迟拿出一把通体黑色的小刀，划破手腕。
鲜血涌出，滴落炼丹炉内。
“你这血，可真厉害。”
柳黯感叹道。
“彼此彼此。”
“我可没有你珍贵。”
一直到没有血滴下，栖迟从怀里拿出一瓷瓶，对着嘴，全咽下去。
柳黯立刻开始炼丹，“你也真放心，让我来炼九转还魂丹。”
“我炼不了。”
栖迟如实道，脸色苍白如纸。
她缓步走到怀夕旁边，挨着坐下。
明明只有短短几步，她却走得满头是汗，好似每一步都极为艰难。
“你还是好好休息吧。”
柳黯亲眼看着栖迟放了多少血。
若不是需要接着炼丹，他都不敢让她自己动。
“对了，我刚刚想到一件事。”
柳黯接着开口。
“何事？”
“苗疆五年前，曾有一长老被驱逐，名字也从族谱上划掉。
我怀疑，便是这人弄出来的噬虫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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