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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动声色地看着窗外那株刚抽出嫩芽的海棠，轻声道：“准备一份贺礼吧，要体面，但不必太过隆重。”
“是。”
紫菱低声应道。
她知道，主子看似平静，内心早已波澜起伏。
毕竟，从今往后，宫中又多了一个正一品的对手。
而那位新晋的庄妃，绝不会满足于仅仅一个名分。
***
夜深人静。
南宫玄羽批完最后一本奏章，揉了揉眉心。
李常德轻声道：“陛下，该歇息了。”
帝王却摆了摆手：“去永寿宫。”
李常德一愣，随即大喜：“奴婢这就去准备銮驾！”
“不必。”
南宫玄羽起身，“朕走过去。”
月光如练，洒在青砖地上。
他独自一人穿过长长的宫道，脚步缓慢而坚定。
永寿宫的灯还亮着。
他知道，那个人一定还没睡。
当他推开殿门时，念念正倚在榻上看书，听见动静猛然抬头，眼中先是惊讶，继而涌上难以掩饰的喜悦。
“陛下……”
她慌忙要起身行礼，却被他一把扶住。
“别动。”
南宫玄羽低声道，“让我……好好看看你。”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怨怼，没有质问，只有久别重逢的温柔与光亮。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迷途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归途。
“对不起。”
他哑声道，“让你等了这么久。”
念念摇摇头，眼眶微红：“您回来了就好。”
他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以后不会再走了。”
春风拂过窗棂，吹动帐幔轻舞。
远处钟楼传来三更鼓响。
一个新的夜晚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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