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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在胸口“突突”
地跳，于储的右眼也跟着跳了跳。
在这莫名的氛围里，宋歆冉开口提问了。
又是三个极其难以回答、稍不注意就容易被黑的问题。
于储答到第二个就实在回答不下去了，他脸上的笑容肉眼可见的尴尬和勉强，受到了节目组第二次惩罚。
周围的人若有若无的打量让于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知道，他被当笑话看了。
——
这场小活动结束后，便是休息的时间。
在镜头拍摄不到的范围里，顾余看着自己几步远处的宋歆冉，眼中的情绪带着复杂。
宋歆冉正往这边走来，眼角的余光半分也没有分给顾余这边，满是忽视。
即将擦肩而过的间隙，顾余忍不住开口喊了一句：“宋小姐。”
宋歆冉的脚步微顿，如藻长发遮挡住了大部分面容，两秒后，声音平淡无波，说道：“有事吗？”
“刚刚……你是在替我生气吗？”
顾余知道，宋小姐虽然讨厌alpha，却不会因为这份讨厌无缘无故去针对某个人。
但刚刚那样明显的针对，不是宋小姐的风格。
“你少自作多情了，你以为自己是谁？”
宋歆冉垂下眼睫，说道，“我只是单纯看他不爽，不行吗？”
她的话里带着浓浓的讥讽意味，如玫瑰终于伸出了自己的尖刺，她径直站在那，静等alpha转身离开。
下一秒，却听见alpha开口说道：“你的手怎么了？”
听到这句话，宋歆冉垂于身侧的手无意识蜷缩着，带动掌心处的阵阵痛意。
她后知后觉将手摊开，掌心处，是几个月牙形状的带血印子，在肤白细嫩的掌心里格外显眼。
是她攥拳太过用力，指甲深陷进肉里形成的。
但这伤口到底是今早形成的，还是刚刚才有，宋歆冉却没有印象了。
顾余眼中显露出一丝担忧，下意识脚步轻抬。
宋歆冉将手重新放了下去，没看顾余，她说道：
“跟你有关系吗？顾余。”
“别再离我这么近了。”
“你既然不喜欢我，那能不能和我保持距离？不要来关心我，不要给我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你知不知道这会给人造成错觉？顾余，既然没想法又为什么要来招惹我？招惹完后又轻飘飘离开？”
“……我讨厌死你这样了。”
宋歆冉说着这些话，话音越来越低，她怕继续说下去，会暴露自己的委屈情绪，和已经忍不住隐隐开始泛红的眼眶。
——她不想再让自己显得那么没出息了。
顾余愣住。
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什么招惹？
这些带着让人误会的字眼，一个个组合在一起，让顾余心里多了一个不敢相信的猜测。
像是浓厚的雾被一束阳光刺穿，隐隐约约窥探到了什么，这一刻，顾余觉得自己疯了，因为自己的大脑控制不住的去想。
宋小姐是不是喜欢她？
深夜，二楼最左侧的房间，灯光大亮，宋歆冉平躺在床上，将小臂搭在自己的眼皮上方，遮挡住视线。
掌心的伤口隐隐作痛，可宋歆冉已经没有力气去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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