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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冉冉的目光看去，舒文瑞果然在太后娘娘的手腕上，看到一串红玛瑙的手链，颜色极为鲜亮，可见是日夜把玩，随身佩戴。
“宋太医，太后娘娘这手链，怎的这般鲜艳？”
闻言，朝阳长公主的目光也看了过来，小心地取下，“这毒可是下在这里？可这串手链乃是当年皇弟认母时赠予母后的。”
当年，母后虽膝下无子，但家中没了母亲的庶子不少，并不一定非得选皇弟。
乃是皇弟三天两头主动讨母后欢心，又是以身试毒，替母后挡了一灾，又是听闻母后想吃鱼，亲自雪夜垂钓。
林林总总，母后感念皇弟至纯至孝，这才养在膝下。
而当时认母时，还办了个小仪式，照理说母后赏下见面礼乃理所应当，不料皇弟也赠予母后一份礼物。
彼时母后当真惊喜，将这手链宝贝似地当场戴上，从此再没取下。
宋太医小心地接过手链，也因着太后娘娘一直佩戴，众太医都习惯忽视，是以这么多年谁也没将目光落在这上头。
这一看，还真看出问题来了。
只见宋太医用小刀轻轻刮了些碎屑，放在鼻尖请嗅，越嗅这眉头越拧，到最后整张脸都皱成一朵菊花。
一旁的何院首看得着急，催促起来，“你倒是快说呀！
看出什么来了？”
“这……这……”
宋太医不敢说，用帕子接着碎屑，递了过去，“您是院首，您来定夺。”
“定夺什么定夺，是毒是药都得院首来是吧？累死我得了！”
何院首絮絮叨叨，手下功夫却不敢马虎。
可这一闻表情立马就变了，抿着唇看了看床上躺着的太后，又看了看茫然且心急的长公主。
“何院首，问题可出在这？”
长公主又问，“可是有毒？可这样一串链子，一直戴在母后手腕上，哪怕沐浴就寝都不曾取下，怎会给歹人机会下毒？”
“这……这……”
何院首纠结着，不知该说不该说。
还是卓清华看不下去，直接出声提醒：“院首大人，既已看出问题，当说出来才是，太后娘娘凤体为重！”
“的确有些……呃……问题，但臣以为，这个问题与太后娘娘此次中毒昏迷……嗯……关系应是不大的。”
他用了“问题”
二字，显然仍想要遮掩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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