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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
舒锐剑催促。
“我……我……”
刘柔儿不知道，急得满脸通红。
阿是在对方脑袋上一摁，“看样子，你的确没什么用呢！
李参将，你呢？”
“我知道我知道！”
得了话，李参将跟吐豆子似地往外蹦，“暗道通向辅国公书房，但还差着一尺的土墙没挖开，如果刘氏拒不配合，就用第二套方案！”
辅国公看了看二弟，后者秒懂，连忙起身离去，看方向正是书房。
而他自己，还有些话，需要继续问。
“为何不直接使用第二套方案？”
毕竟若真如对方所说，那就是绝杀，自己也绝没有生还的可能！
“东西都是货真价实的，上头并不愿意被圣上查了去。”
李参将道。
辅国公眼里闪过一抹了然，“是大皇子的东西？”
“这……咱们是这么猜的，但谁也没明说！”
李参将缩着脖子道，余光瞥见啊是咧嘴笑着，又是一个哆嗦。
那就是说，并无直接指向的证据了。
哪怕真是大皇子所为，他也可以来个死不认账，到时候圣上定不会偏向自己。
哼！
既如此，这东西可就归我了！
我让你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还有要补充的吗？”
辅国公继续问。
阿是了然，“最后一个机会了，谁的脑子最鲜美呢？”
刘柔儿一抖，赶紧抢答，“我还知道一点！”
辅国公微微抬眼，示意对方赶紧说。
“搜集的罪证，是我一手整理的，只是些日常书信，并不能说明什么，即便是加了一张边防图……我说，要不要找人模仿字迹伪造几封，内容上多加点料，可……可他说不用了！”
“哦？为何不用？”
这也是辅国公想知道的，即便自己不替换罪证，那搜出来的东西，也并不足以定罪。
而最为关键的事，自己明明已经替换掉，为何从搜查的官差到圣上，层层审核竟没一个发现问题的，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把自己关进牢里，并直接问罪。
一个人可以说是粗心大意，这么多人呢？
这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他……他说……上头有人！”
刘柔儿本想往上指指，可仍被绑着，许是她微微抬头，惊悚地看向天空。
下意识地，辅国公也向上看了一眼。
然，什么也没有！
“她……她说得不清楚，我知道！
这个我知道！”
李参将知道，表现的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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