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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林柯颖显然没有被这个理由说服，仍然固执，“以前的你真的很软弱，总是驼着背躲在角落。”
“就算是被顾昭昭故意从楼梯上踹下去摔得浑身是血，也只敢跟班主任说是自己走路没走稳。”
“在别人眼中，你跟顾昭昭一样，都是霸凌者，可实际上，每次顾昭昭打人，你都只是默默站在旁边。”
“顾昭昭把女生围堵在学校死角，撕扯对方的头发和衣服时，你胆怯地躲在路口，美其名曰望风。”
林柯颖眼中的不屑更深，一点也看不起曾经软弱无力的时肆。
“其实你不想欺负人，也不想跟着顾昭昭欺负别人，但你非常清楚，如果你不听她的，自己变会成为被霸凌的对象。”
“顾昭昭之所以欺负别人，不过是觉得那人不愿服软，而你愿意全心全意当她手下。”
“帮她写作业、买东西，提前一天准备好她爱吃的午饭，像一条哈巴狗围在她身边打转。”
“顾昭昭享受这种被目光追随的感受，所以才没有伤害你。”
林柯颖把手里的扑克牌揣进兜里，斜眼扫过时肆，“你很清楚，如果你不顺从，会被她欺负。”
“却也非常清楚，如果总是一味的顺从她，当她身边没有了其他可欺负的对象时，下一个被欺负的就是你自己。”
林柯颖露出一个古怪的笑，“所以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杨钰刚在广播里说，要探寻他人秘密，林柯颖就这样咄咄逼问。
很显然，她将时肆的转变视为时肆的秘密。
“……”
面对林柯颖的逼问，时肆内心泛起一股不舒服的感觉。
太奇怪了，明明当时羊头服务员告诉她，通关条件是隐瞒自己不是真正的校友。
那其他人的通关条件就应该是找出虚假的校友呀？
为什么现在一个两个都觉得她跟从前截然不同，却没人怀疑她是假校友？
大家宁愿怀疑她是经历了什么故事发生蜕变，也不愿相信她是假冒的。
如果他们的通话条件真的是找到假校友，怎么会不起疑？
莫非……
一种更加可怕的想法，在时肆的内心蔓延。
她总算意识到这个副本的恐怖之处……
“我可以告诉你我的秘密，但咱们是不是要友情交换？”
时肆眯了眯眸子，“你说说你的秘密是什么？”
林柯颖就知道时肆没那么好对付，并不搭腔，反倒说起另一件事，“上学时我虽然总是跟你们两个一起欺负杨钰，但跟顾昭昭并不对付。”
“她家境好，脾气臭，典型的蛮横泼辣女，每天除了打扮就是化妆，上学于她而言，只是父母要它做的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林柯颖越说脾气越冲，似乎顾昭昭的家世让她非常介怀且嫉妒，“就算她不上学，家里也能为她提供一辈子花不完的钞票，她在学校里闲着无聊，自然要找些乐子。”
“而我不同。”
林柯颖抓了抓裤腿，凝重的表情将她此刻纠结的内心暴露无遗，“我需要靠成绩来改变命运，这是我唯一的跳板。”
“如果我能抓住这个机会，拥有完美的高考成绩，就能够考上一个好大学，拥有新人生。”
“所以我们两个本质上是不同的，我是好学生，她是坏孩子……”
林柯颖这样说着，时肆却下意识在心里吐槽：
有什么不同？都是校园霸凌的施暴者，说的好像人家有钱霸凌就罪该万死，你没钱霸凌就理所应当一样。
而且，学习成绩从来不是判断学生好坏的唯一标准。
金远烨和林柯颖都是靠学习成绩进入第一中学读书，但他们品行恶劣，罪行罄竹难书。
“所以我跟顾昭昭虽然在做同一件事，但关系非常不好，在学校不也总吵架吗？”
林柯颖斜眼扫过时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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