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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场博弈，稍有不慎......”
“哼。”
牛大力冷哼，“怕他作甚？做事便是做事，莫要畏首畏尾。
若真到了那一日，我等也都是宿命，怨不得你。”
他随后又言：“你少时，我便和你说过。
若有人挟持无辜人质逼迫于你，且让你自绝于天下，难道你还真自绝吗？你若不自绝，被挟持的人死于非命，焉能算你头上吗？若真算你头上，那才是真正的不讲理，视你好欺负！”
牛大力年轻时候何等人也？
脾气自是暴躁。
童庆笑道：“这话说的，可当年你还不是为了邪尊，坐在那镇域关？”
牛大力一怔，继而哈哈大笑。
笑声过后，却又非常感叹，“是啊，就是因为我做不到的事情，且因为做了那些事情，才更让他心里有气，觉得我这个当师尊的应该大杀四方，最好将所有刺头都杀光。
我便是和他说长远的未来，他也是不听，只觉得我没了心气。”
或是想到了过往种种，他也颇为感慨。
童庆笑道：“所以到了公子这里，便想避开你踩过的所有坑是吧？”
牛大力目视周游，“这小子做得已经非常好了，早就超出了我的期待。”
姚驷眼珠子一转，“那牛镇守前辈，您老最喜欢那一位弟子？是符尊还是我家公子？”
闻言。
周游不由莞尔，“老姚。”
牛大力捻须，“这个问题嘛......”
姚驷踊跃，“我们实在是太好奇了，但我们又不想听场面话。
如果非要排个顺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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